还从来没有人让晁卫道歉,晁卫觉得自己和沈南待一起也变得有些幼稚了。
“我为什麽要和你道歉?”
“还为什麽?”沈南恨不得将晁卫戳瞎
“因为!你!握住我的手!了!”
“赶紧的,我有洁癖,给我道歉。”
“你昨天晚上还抱着我睡觉,我也有洁癖,咱俩扯平了。”晁卫不想如沈南的意。
“我也有洁癖,你知不知道别你抱过之後我洗了三遍澡。”
沈南暴跳如雷“我什麽时候抱着你睡了!你想男人想疯了吧?!”
晁卫眸光凌厉
“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怎麽来的?”
“你扇的啊?忘了?”
沈南想起自己早上莫名被晁卫扇的一巴掌,咬牙切齿
“说起来,这事我还没和你算呢!”
“来,有种咱去外面打一架!”
一发生争执,沈南血气方刚喜欢用暴力解决矛盾,晁卫想起昨晚和姐姐打的那通电话,也突然觉得自己一直被沈南影响,变得不像自己了。
“不去。”
晁卫接着喝米粥,将沈南晾到了一边。
“嘿,晁卫你真有病。”挑起事端的人是他,现在漠不关心的也是他。
沈南双拳紧握,跟头饿狠的狼般猩红着眼盯着晁卫的後颈试图威胁晁卫。可惜凶悍儿眼神没有起到半点作用。晁卫吃的麻香,连眼神都没分给他,沈南瞪着眼睛站了半晌最後赌气先去了学校。
*
隔天早上,突然下了雨,家里刚好两把伞,一把老红伞,土得只有他奶用,另一把是他自己从学校里带回来的。沈南记着仇没听他奶的话,撑着自己黑伞去了学校,还特地将最丑得红伞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
他嘿嘿一笑。
晁卫挑剔的很,他不打这把伞只能淋着雨去学校了。
“沈南,我找你有事。”
沈南站在门口,屋内,魏满翘着二郎腿坐在本该是自己的凳子上,他身长穿着格子褂,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鞋上的泥点更是不避讳的蹭到了他的凳腿上。
沈南嘴角抽搐,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来。
“你给我起来!”
魏满被拉起来,也有些恼。
“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在意这些吗?”
“今天怎麽回事,吃炮仗了!?”
沈南心里堵的厉害,他指着桌子上的水滴,以及地上的泥土,冷着脸对魏满说
“弄干净。”
两人一块长的,魏满也清楚沈南的脾气,他瞪眼看了沈南一会儿发现他是认真的,不情愿从口袋里掏出纸。
“行了,给你弄干净了!”
“他妈的,你现在破事怎麽这麽多?”
沈南将自己的雨伞放好,才问
“你找我啥事?”
魏满摸了摸鼻子
“你手机让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