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麽早就走哇。”
“老师能不能握个手再走啊!”
有老人拦住他。
晁卫有重度洁癖,看着年迈的老人,晁卫礼貌表示拒绝,并向这群眼巴巴看着他的人说明自己并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但总有几个听不懂人话的,一个青年人强行抓住了晁卫的手“老师,别这麽见外嘛,大家只是想和你握个手而已!”
那一瞬间。
晁卫的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别碰我!”晁卫用力甩开。
青年人笑笑“老师的手还挺好摸的。”
屋内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
“你再说一遍!”晁卫气的胸膛起伏,差点就要扑上去打人了。
“老师!老师别激动!”
“小满!还不过来和老师道歉!”
“这是你的儿子?”晁卫语气冰冷。
“是……,老师,你别生气,我让他给你道歉!”
村长呵斥“魏满,给晁老师道歉!”
“不用了。”晁卫觉得自己再待下去要忍不住吐了“我看他也不想在口头上和我道歉,那就给我写一封道歉信明天送到学校吧。”
“晁老师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监督他给你写!”
晁卫回去连洗了三遍澡,用了三次沐浴露,接着又把地全部拖了一遍,换上新衣服才好受些。
晚上八点,晁卫来到书桌前准备备课。
早上村长已经和他商议过了,村里有个刚从学校回来的大学生,这三个月里,他教语文,大学生教数学,等大学生走後,他在两科一起教。
晁卫对这个要帮他一起教书的大学生没有多大兴趣,只希望对方能和他一样爱干净。
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拿他这两天遇到的人来讲,没有一个是爱干净的。
除了第一晚来给他送东西的那个脾气爆的泥猴顺眼些。
晁为翻开课本,看到第一课姓沈的作者时,突然想到,这个大学生也姓沈。
叫什麽来着?
沈……沈南!
一大早,沈南就打了个喷嚏,他穿着黑色睡衣蹲在院子里刷牙,泡沫糊了满嘴,跟长了胡子一样。沈南吸了吸鼻涕,想谁又骂他了?
换好衣服,沈南骑着昨晚推出来的二蹦子去学校。
学校还是跟以前一样破,但是不同的是校门口的草拔了,门口看起来光秃秃的,沈南心想,还不如不拔呢!
“小南来啦!”
村长穿着白衬衫站在门口和他打招呼。
“村长好。”沈南下车和他打招呼,离得近了,能清楚的看见白衬衫上面的毛线。
“教室在一楼哈,这三个月就拜托你和晁老师一起帮孩子们学习了。”
“孩子们可都是祖国……”
“美好的花朵。”沈南接话“村长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教。”
村长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动的热泪盈眶。
沈南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突然改邪归了。
“教室在一楼最後一间,小南,你能不能帮村长把这个交给晁老师?”村长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叠好的长方形纸条。
“不就几步的路吗?你自己不交给他?”
“我等会还要下地呢!”
沈南只好接过纸条,他把东西揣兜里,车子推到门口旁边的停车场,见里面只有他这一辆自行车,他就忍不住愉悦。
沈南到班级的时候,里面只有八个孩子,他只认识祈北山的妹妹。
小姑娘坐在最後一排,用小画板画着什麽东西,惹的旁边的小孩频频扭头。
教室里没有“假洁癖”的身影。
沈南当了这多年学生,还是第一次当老师,虽然只有三个月,但他内心还是非常激动,尤其是站在讲台上的时候,除了紧张,还有点小兴奋。
“咳,晁老师呢?”
“晁老师刚才出去了!”
“哦。”沈南捏着口袋里的纸条,学着之前的老师发号施令“你们在这里好好坐着,不准跑出去,听到了没有!”
“听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