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幸好不在,给了宋清时冷静思考的时间。“你要是想知道我的一切,分明可以直接问我的,为什么非得要去找别人,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严祁近段时间一直都很紧张,行为反常,还偷他的衣裳,所有的行为都是背着自己做的。可这不是原因。越想越气,抬起头,语气越发的委屈,眼角还隐隐发红,要不是周围人来人往的,他一定哭闹一场。“你还把自己画的画给了其他人,我都没有收到过一张。”严祁将那张画像,掏出来给他,“没给他。”“他摸过的,我不要,难道我只配要别人摸过之后不要的东西吗?哥哥我只要你专门给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要只属于我自己的。”严祁被他小白花的语录,说的顿时心软起来,将人抱起来,立刻回家给她的小蛋糕画上十张。小官差在外面一直看着,听不见说话,但能看得见所有的动作。最后得出结论,“他们确实这样算是情趣,都找人监视了竟然还能抱在一起,连句争执都没有,就和好了。”作者有话要说:婚前紧张症,可能还伴随着分离焦虑症,严祁抱着她的时候还刻意的将他的脸藏起来,省的其他人看了去。裁缝铺里正好出来个人看到严祁。眼睛一亮,“您来了?上次您定制的款式我们这儿做了不少,哥儿们都特别喜欢每两日的功夫都卖空了,这两日我们在之前的衣裳上做了些改动,您还要吗?”严祁抱着人停下,明显往里张望了一下。“上面加上了金丝,还有七彩线作为补充,现在绝对更漂亮。”严祁“夜晚还有荧光效果。”严祁心动,将怀里的人放下,格外期待。宋清时从被叫停开始,浑身就一直僵硬着,之前的那件粉色衣裳被严祁在激动之时撕碎,两人就一直默契的没有再提。大概是那一日的记忆太过疯狂,宋清时只要听到粉色二字,就不由自主的联想。“严祁,我们回去吧。”严祁:“你不是说会给我安全感,让我放心吗?”“可以通过别的方式。”宋清时抿唇。“没有别的方式比这个更能安抚住我。”“亲亲呢。”严祁坚持自我:“不行。”“那抱抱?”“不行。”“”严祁:“不买,我可能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把你绑在家里,从上到下舔一遍,最后还会让你穿粉色衣服。”宋清时最终败下阵来,全程格外娇羞,像是个被领出门的黄花大小子。裁缝铺的人懂事的装瞎,一心一意的介绍他们的最新产品。底色仍旧是桃红色,不过上面小草莓换了装饰线,又在最外侧加了一圈小铃铛,动起来的时候,叮铃咣啷的。铃铛的颜色有六七种,小一点的犹如小拇指甲盖一般大,大的也才比大拇指大点。宋清时伸手拉住严祁的衣摆,打断他莫名其妙的兴奋。用羞耻到已经染上水润的眼神询问,这里真的是个正常的裁缝铺吗?为什么卖的东西都这么奇怪。严祁看懂了,可他装作不懂,只要不懂,就至少能够买两件以上!转过头又去询问衣服细节,甚至还建议他可以弄一款同样的布料在脖子上可以缠绕一圈后,脖梗上打上蝴蝶结。裁缝铺的没见过这种样式的衣服,连连询问细节,以及这样制作出来的原因和效果。严祁回想,这种款式的衣服在虫族火过一段时间,不过都是雌虫在穿,“方便另一方拉着他脖子前的项圈,拽到身旁?”裁缝铺的大受震惊,立刻嗅到商机,这想法从来没有人想过,只要他做出来,一定会有很多人想要买。“那如果在前面再加个铃铛,拉过来的时候有叮当声,会不会更刺激?”严祁:“不错,不过不要加太多,声音太嘈杂了,会影响心情。”裁缝铺的认真记下,又提了几个意见,虽说他们表情格外认真,聊的内容却越来越带着某些东西。宋清时听着他们在那里讨论,人已经要融化了,抓着他衣服的手,逐渐抓紧。直到指尖开始发红,才跟着严祁从里面出来,怀里还抱着两三件成衣。他们制作样品的时候都是根据严祁留下的数据,主要是宋清时的身材很好,即便是衣服单纯的摆挂在那里,也感觉格外的吸引目光。严祁将所有的样品全都给撸走之后,就禁止他们继续使用,并且威胁了一番。就算是一件衣裳,他也不想让其他人从里面看到宋清时的好。一路回到家,严祁哄骗着他将那件衣裳穿上,只说是为了给他画像时可以更漂亮些。画了是画了,脱了也脱了。严祁手把手的教他如何抓着项圈,将他一步步的拽过去。宋清时指尖一直颤抖着,剧烈的刺激让他,甚至连哭都做不到了,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听着他的指令。眼睁睁的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见到时做的梦境一样,顺着他脚掌不断的向上攀爬。最后半跪在地上,两只手放在他的膝盖处,头颅微微抬起,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