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瑶微笑着说:“我并不怀疑哥哥的能力,哥哥各方面能力超厉害。”
杨钊望着杨玉瑶微笑着说:“知我者玉瑶也。”
杨玉环心里很焦虑很烦,她二姐和从兄杨钊竟然还在有说有笑,她急躁地说:“你们快帮我想办法啊?怎么才能让皇上早日接我回宫?难道皇上彻底抛弃我了吗?如果是那样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
杨玉瑶也收敛了微笑,望着杨钊说:“哥哥,你说怎么办?如何才能让皇上接四妹回宫?”
杨钊收敛了微笑,轻轻地说:“两位妹妹,你们先不要着急,这事越急越可能出岔子。明天早晨我到皇城御史台后,会把吉温召到我办公的房间,让他想办法应对此事。”
杨玉瑶说:“吉温点子多,希望这次他能想办法让四妹尽快回到宫中。”
杨钊微笑着说:“你放心吧,吉温对这样的事,还是有些思路的。”
杨玉环说:“哥哥,待到我回宫以后,一定要好好答谢你。今后皇上有什么喜好和想法,你尽管问我,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杨钊微笑着面向杨玉环:“嗯,好的,四妹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一步一步来。”
杨玉瑶微笑着说:“之前主要是我,将了解到的皇上的喜好和想法,回到宣阳坊的宅子后告诉哥哥。四妹终于开窍了,四妹与皇上朝夕相处,若是留意皇上的想法和喜好,自然比我了解的情况会更细更多。四妹可以将皇上的想法和喜好告诉我,我回家后再告诉哥哥。”
杨玉环说:“好的,我以后要留意皇上的想法和新增加的喜好,并将这些信息告诉二姐,二姐您再告诉杨钊哥哥。”
杨钊、杨玉瑶、杨玉环的这场谈话,到杨钊家的丫鬟们端进菜来时才停止。他们走到位于茶桌西侧的饭桌边,落座在桌边的椅子上,开始用晚餐了。此时吃晚餐正好,天色还没有黑。
第二日即二月十一日中午,李隆基正在兴庆殿西殿内的一张圆桌边,坐着享用咸宜公主和驸马杨回送来的美食。咸宜公主是李隆基和武惠妃的长女,确切说是他们的活到成年的女儿中的长女,也是他们的活到成年的最大的孩子。杨回是咸宜公主的丈夫。
进食使姚思艺站在李隆基的饭桌东侧,他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对咸宜公主孝敬您的饭菜有何意见啊?您告诉老奴,老奴会让他们在下次送饭菜时,弥补一下美中不足。”
李隆基面无表情地说:“公主和驸马们送的饭菜都不错,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杨钊等人送的饭菜也都不错。我没有和你说不好的菜,你就认为很好就可以了。朕根本吃不了这么多美食,有的食物放两三天就臭了,你把朕吃不了的美食,都送给太子和皇子皇孙们,以及朕的妃嫔们吧。”
姚思艺穿着一身青色太监衣袍,戴着黑色太监帽,向李隆基躬身拱手说道:“奴才遵命。”
李隆基面南而坐,开始吃一只剥了皮的十五厘米长的大虾,姚思艺仍然站在李隆基的圆形饭桌东侧两米处。
李隆基蘸着蒜泥吃完这只大虾后,对姚思艺说:“朕刚才让你去,把朕没吃完的食物,送给太子和皇子们,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有的食物很快就会变质。”
姚思艺躬身低头谨慎地说:“陛下,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你尽管说给朕听。”
“户部郎中,侍御史吉温,今天上午在兴庆门外站着,看我接收咸宜公主和驸马杨回送给您的美食。等美食接收任务结束后,他向我说有事要和我谈。等到所有人员退散后,他才拉我到僻静路边,谈论他要说的事。”
李隆基不耐烦地说:“你就说他说了什么事,别太啰嗦。”
姚思艺躬身拱手说道:“吉温说让我转告您,杨贵妃是妇道人家,见识很短浅,违背了您的心意,您为何不在宫中惩处她,而要让她住在宫外给您丢人呢?陛下若是对她的过错实在气愤不过,为何不让他死在宫中呢?”
李隆基听到此话后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吉温能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不过他感觉这番话是对的。
李隆基沉思片刻后说:“朕知道此事了。你先把高力士叫过来见朕,然后再去把半月以来,公主和其他皇亲国戚们送的食材或食物,送给太子和皇子皇孙们,以及朕的妃嫔们。你检查一下那些肉食,如果有臭了的就扔掉。”
姚思艺保持躬身拱手行礼的姿势说:“老奴遵旨,现在就去做您吩咐的这两件事。”
姚思艺躬身退后一步,转身离开了兴庆殿西殿,又离开了兴庆殿,从兴庆门出了兴庆宫。他朝内侍省走去。高力士习惯于吃过午饭后,去内侍省,向边令诚、姚思艺等宦官安排工作,或者听取汇报。姚思艺要先向高力士说皇上召见他,然后再去按照皇上的吩咐分配美食。
高力士得到李隆基要接见他的消息后,立刻去了兴庆殿西殿。在西殿内,高力士向李隆基躬身行拱手礼问安后,李隆基安排高力士去宣阳坊内杨钊的宅子,送一些山珍海味给杨贵妃吃。
李隆基带着高力士和衫子,以及四名小太监,在兴庆殿后堂的小仓库里,观看今天早晨咸宜公主和杨回,刚送来的一些大虾等水产品,和高质量鹿肉等肉食。李隆基令高力士安排两辆排车,拉这些熟食或食材去杨钊家,把这些都赐给杨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