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达日玛愚笨,竟是未曾认出摄政王尊身,求摄政王恕罪!”
&esp;&esp;珈洛自是跟着哥哥行礼。
&esp;&esp;男人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少年和少女,微微侧身。
&esp;&esp;“珈洛乃日后皇后,何须向本王行礼?”
&esp;&esp;“至于达日玛,如今你既已知我身份,便也该放心了,你一心护幼妹,也不知本王身份,又何来恕罪一说?”
&esp;&esp;达日玛和珈洛闻言,再行礼。
&esp;&esp;“谢王爷隆恩!”
&esp;&esp;“珈洛,本王说你乃皇后,何须向本王行礼?”
&esp;&esp;男人再一次开口,加重了些许威严。
&esp;&esp;“可……”
&esp;&esp;达日玛看了眼妹妹,神色纠结,正欲解释,却被男人径直打断。
&esp;&esp;“如今你既是知晓本王身份,也可完全放心你幼妹安全,且先出去等。”
&esp;&esp;达日玛闻言,神色一滞。
&esp;&esp;“出去。”
&esp;&esp;男人神色变得淡漠,终于转头正视了他一眼。
&esp;&esp;达日玛浑身一僵,面容难看至极。
&esp;&esp;“四哥哥。”
&esp;&esp;珈洛轻声唤了他一句。
&esp;&esp;达日玛侧眸看了一眼珈洛,这才再一次行礼,转过身便离去了。
&esp;&esp;方才殿宇内的僧人早已不在,达日玛离开之后,整个院落里只有珈洛和多尔衮两人。
&esp;&esp;庭院内显的更为安静,甚至远处那熙熙攘攘的香客声音都带了一些隔膜一般,似有似无。
&esp;&esp;多尔衮再一次迈步,珈洛往旁边退了退,留出足够的空间,让这如今真正称呼为大清掌权者的进入殿宇之内。
&esp;&esp;其实细看之下,多尔衮和年少的顺治皇帝容貌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esp;&esp;毕竟是亲生叔侄。
&esp;&esp;只是两人之间的气势却很是不同。
&esp;&esp;和顺治见面第一眼的和煦不同,多尔衮极为霸道,甚至称得上威严严厉。
&esp;&esp;“送子观
&esp;&esp;音啊。”
&esp;&esp;男人感慨似的呢喃了一句,接着问道。
&esp;&esp;“博尔济吉特氏女,你可知一个帝王在位期间,最为重要的责任是什么?”
&esp;&esp;珈洛闻言,略略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珈洛不懂政务,不知晓答案。”
&esp;&esp;男人负手而立,微微抬起头颅,目光看向面容慈悲的菩萨。
&esp;&esp;“你们博尔济吉特的姑娘个个聪慧,能干。”
&esp;&esp;“无论是孝端文皇后,还是慧敏恭和元妃,孝庄文皇后,都是女中豪杰。”
&esp;&esp;珈洛闻言,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她此刻立在他的侧后方,看不见他的神情。
&esp;&esp;但珈洛感觉到了,这以严肃霸道示人的男人,在说到“孝端文皇后”时,语气竟是不由自主的柔和了几分。
&esp;&esp;这令她不由得心中一紧。
&esp;&esp;果然,多尔衮猝然转头,珈洛甚至来不及收回她窥视的视线。
&esp;&esp;那一双厉眸就这么将她的视线牢牢的锁住。
&esp;&esp;“本王看你不光聪慧,甚至比你几个哥哥都有胆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