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嗅著她发上的清香,“没有。”他漫不经心地回道。
夏可颐偷偷笑了,现在再提到他堂哥,他都没什么特别反应,可见他的怒气有所发泄。
至于她,她也有好处,现在,她可以尽情享受他那令人心荡神迷的热吻了。
“阿尔,”
“嗯?”
“吻我。”
“……”
虽已超过三个月的期限,但玛格丽、斯特芬妮和男爵夫人一家子仍然逗留在伦敦不愿离开,她们的借口是,既然阿尔希德勒斯顿还要来参加女王的舞会,到时候再一起回西塞萨克就行了,看得出她们是乐不思蜀了。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逛逛。”
“逛逛?”夏可颐咧开敬谢不敏的滑稽表情,“谢了,不用了!”
二十世纪末的伦敦确实是是国际性的现代化大都市、观光胜地与时尚标的。
但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上下水道仍不太健全的伦敦,四万栋房屋的地基都还浸在污物里,大半座伦敦城的人晚上睡在弥漫著腐败臭味的空气中,街道上污水四处横流,就像下雨过后的积水,一脚踩下去说不定就是你自己出清的废物,这种城市,不逛也罢。
所以她宁愿待在西塞萨克,起码那里的空气是最新鲜的,不管是十九世纪或二十世纪都一样。
“放心,我们去的街道很干净。”阿尔希德勒斯顿了解的安抚她。
“是吗?”夏可颐怀疑地瞄他一下,“那好吧!”
“我也要去!”斯特芬妮、玛格丽和男爵夫人齐声大喊。
虽说阿尔希德勒斯顿表示在伦敦的帐单都可以挂在他名下,但这并不表示任何帐单他都会负责,他只负责服饰用品和餐厅的费用,其他一概由她们自己负责,她们想挂帐也挂不了,不然男爵夫人第一个先去买几栋房子再说。
但如果跟阿尔希德勒斯顿一起去的话,说不定可以挂一些珠宝首饰等贵重物品的帐给他负责,机会难得,怎能不乘机去捞一票。
捞不到房子,起码也要捞到珠宝首饰。
前方,敌人出没
翌日,六个女人争先恐后,迫不及待地爬上马车,唯有夏可颐意兴阑珊地爬了半天才爬上去,不过她们才进入第一家店,夏可颐一整个人就振奋起来了。
“给我的?这是要给我的?”她欣喜欲狂地大叫。
“我特别订做的,”阿尔希德勒斯顿温柔的低喃:“喜欢吗?”
“喜欢吗?喜欢吗?”夏可颐不可思议的一再重复,“开玩笑,我爱死了!”
那是一条金项链,特别的是它的坠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精心缀成两串可爱的葡萄,叶子是翡翠,枝蒂是钻石,一枝是“a”字型,一枝是“y”字型。
阿尔希德勒斯顿与夏可颐。
用伦敦社交界的标准来说,这条项链实在是寒酸得见不得人,但在夏可颐眼里,用整个世界来跟她换她都不要!
“天哪,我爱死了!”夏可颐还在叫,旋即又递还给他,“快,帮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