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産屋敷先生向我介绍的案例中——至少有一部分鬼是可以只靠呼吸法,不依靠日轮刀斩杀的。”
“刀折断了就用鞘,鞘折断了就用空手。”冲田小姐伸手按上挂在腰间的加州清光,露出了一个相当无奈的笑容,“毕竟在战场上谁都不会等你——只要能获得胜利,谁在乎你用的是什麽呢?至少用刀的剑士不会因为子弹射空这种事情就不知道怎麽对敌。”
“而用枪的家夥就算把空枪扔了,捡起刀再对敌也需要一点时间。”
“时间在战场上可是很宝贵的。”
“‘刀折断了就用鞘,鞘折断了就用空手。’”蝴蝶忍笑着看向聚在手合场另一端的几人,轻飘飘地对身边的同伴们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稍微有点喜欢樱Saber的性格了呢。”
“那麽,你们对他们的身份有什麽想法了吗?”産屋敷耀哉笑着问围在自己身边的柱们。
“药Saber……不是人吧——但显然也不是鬼『我们的敌人』。”年龄最小的柱这样回答他们的主公。
“主公大人!根据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有一个想法!”像是一只大型猫头鹰一样的剑士非常精神地开口,“药Saber是刀!而且是护身刀『短刀』!”
“付丧神吗?”像是蛇一样窝在角落里的柱下意识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我支持炼狱的判断——因为我听到了。”听觉十分敏锐的柱为同伴们的推论补充上自己听到的对话作为证据,“晴明大人说我们知道了药Saber的真名的话会让他留在主公大人身边,但药Saber是这麽反驳她的——”
“‘你面前就坐着两个自杀成功的’。”
“根据晴明大人在之前的柱合会议上向我们公开的情报,我们可以知道,能和晴明大人行走在一起这些‘已死之人’起码在对于他们来说的後世中会拥有各种各样的逸闻。”曾经作为僧侣生活的柱睁着不能视物的双眼,“那麽,晴明大人提到的在『护主』方面特别有名的药Saber……”
“那四个都是人。”
“樱Saber和Saber应该可以排除出药Saber说的自杀者的范围哦。”蝴蝶忍笑眯眯地从冲田小姐和冲田君身上收回目光,“虽然晴明大人之前有说过他们这些‘已死之人’会以生前全盛期的姿态出现,但那两位的话……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呢。”
“啊,这麽说的话,我好像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因为不死川先生说过,‘他们和我一样擅长突刺’呢。”
“哈?”
“忍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啊。”産屋敷耀哉微笑着夸赞蝴蝶忍。
“不过我想先确认药Saber的身份。”蝴蝶忍在取得了産屋敷耀哉的许可之後,像只蝴蝶一样轻飘飘地落到了坐在手合场另一端的安倍晴明身後,“请问,药Saber的真名——是不是短刀·药研藤四郎呢,晴明大人?”
“极度锐利却绝不会伤害主人——但也有织田信长在本能寺之变中就是用药研藤四郎自杀的说法。”蝴蝶忍紫色的双眼中透出如刀锋一般锐利的光芒,“正好和晴明大人之前提过的『护主』,还有他亲口说的‘这里就有两个自杀成功’。”
“那麽,真名的答案就很显而易见了——同时也能佐证我的另一个推测。”蝴蝶忍笑眯眯地拍起手,对几人歪了歪头,“那就是,虽然说是‘已死之人’——但晴明大人并没有说过出现的人一定会符合我们的印象……而是暧昧不清的‘大衆*印象’。”
“因为我们会被逸闻影响——虽然本质的部分不会被逸闻改变。”安倍晴明毫不心虚地看了回去,“所以,你的推测是什麽?”
“这里,以人类的身份来说——只有三个真名吧?”
“因为,我姑且也算是一个医生嘛——这两人虽然看上去很正常,但对于医生来说,是很明显的重病患呢。”
“毕竟大衆对我们的印象就是病弱嘛。”冲田君苦笑。
“不过,能够重新挥刀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十足十的好事呢。”冲田小姐笑着看向坐在自己和安倍晴明之间的三个刀剑男士。
“魔人Archer和Archer的真名是织田信长,樱Saber和Saber的真名则是冲田总司——到现在为止,已经快死去半世纪了哦。”蝴蝶忍轻飘飘地换了个位置和冲田小姐面对面,身上的羽织像蝴蝶振翅一般展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麽会有女性的信长公和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就是了。”
“至于另外五位的真名……我在历史方面的了解并不算多,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两边各自带了三位自己的刀化作的付丧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