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一连串的凄厉惨叫传出。
朱世贤是活生生被痛醒的,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和南氏圆房,做那些让人快乐的事情,怎麽会一大早的遭到撕心裂肺的苦楚?
更要命的是,他方才看了一下自己的子孙根,发现那里,那里竟然裂开了花儿,还在不停的流血!
南锦屏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无力地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似乎没听到方才那惨叫似的,娇羞不已:「世贤你昨晚上好厉害,人家的腿都受不了了!」
朱世贤:「……」
受不了尼玛啊啊啊!
老子疼啊啊啊啊!
南锦屏:「咦,世贤你怎麽了?脸色怎麽这麽白呀?昨天你还说喜欢我的身子,说要早上天亮了再来一发的呢!现在来吗?我准备好了!」
朱世贤:「????」
踏马的你眼瞎吗!
老子脸都白了你还来一发?!
朱世贤这会子脸色已经由白转青,整个人痛得都打起了摆子,饶是看到南氏身上的朵朵红梅,他也升不起自豪地心思,只想赶紧找大夫给自己看看怎麽了!
他没怀疑这事儿有人动手脚,毕竟南氏都跟自己同床共枕了,这样做对她没什麽好处。
那麽剩下的,就只能是昨晚上不知节制的缘故了!
他自发地给自己找了理由,南锦屏脸上的血色也是渐渐落下,而後颤抖着身子道:「我们刚圆房你就对我这个态度,难不成你是想提起裤子不认?」
「……」朱世贤:「????」
朱世贤哆哆嗦嗦的提着裤子下床,正要往外走,就听南锦屏道:「好你个朱世贤,你竟然这麽对我!来人!」
黄鹂立刻带着几个婆子闯了进来,南锦屏悲愤道:「把这个薄情寡义的给我扔出去,以後不许他再上门!来一次打一次!」
身为贴身丫鬟,黄鹂才不管主子做的事是否惊世骇俗,反正她听话就够了。
因而小手一挥,身後的几个大力婆子就赶紧将朱世贤抬着往外走,一人拽肩膀,一人拽脚,直将深受重创的朱世贤拽得冷汗淋漓,哀嚎不已。
可南锦屏没有丝毫的怜悯,人一出去就赶忙从床上窜了起来,让黄鹂将这些东西都拿出去烧掉,然後似乎不经意的,将昨晚上那帕子随意团了团,往屏风後一扔。
她不觉得朱世贤的伤势能瞒住尤武,这种事即便当事人想瞒着,可废了比丢人的後果更大,所以他肯定会去找大夫诊治!
只要一露了行迹,尤武那边就必定能知道!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南锦屏躺在床上假寐,就听屋内响起了轻轻地脚步声,来人在屋内转了一圈,到了屏风之後,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妥了!
没错了!
被破了身了!
来人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故意加大了脚步声。
南锦屏警惕的从床上下来:「谁?!」
尤武立刻窜了出去,将人壁咚住,邪魅道:「朋友,老乡见老乡啊!」
南锦屏:「……」
尤武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皇兄的手段很辣,此女若真是穿越者,那必定会对自己的身份警惕,如今之计,只能叫她相信自己。
「朋友,大家都是穿越来的,就应该互帮互助!我的身份贵重,可总是进出皇宫难免要被人怀疑,再加上皇帝过不了多久就要给我赐婚,那那些女人要是发现我不一样,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他脑子转得很快,「与其要一个小白脸,你不如跟了我!至少我们心里都有底,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不会伤害对方!」
南锦屏:「来——呜呜呜!」
话没说完,人立刻被捂住了嘴巴,尤武的气息渐进,焦急道:「你怎麽还不信我呢!」
「穿越都有金手指吧?我告诉你,我的是读心术!只对穿越者没有效果!所以我不会骗你的!也不会窥探你的隐私!」
南锦屏眉梢一动,眼中惊疑不定。
尤武见状,便略松了松手:「你有话说?」
南锦屏迟疑了一会儿,「你没骗我?」
尤武心中一喜,「我骗你有什麽好处?好歹我也是个王爷!要什麽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找个有夫之妇?」
南锦屏抿抿嘴,并没有很信他的样子:「那你大半夜的来我这里做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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