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说个XI字就这麽难吗?!
尤武面色狰狞,心头的火一阵一阵的往外冒,全然忘了自己想算计她性命的事儿,只觉得这女人忒不识眼色,欠社会的一顿毒打!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安慰自己来日方长,心说还有十来日的时间,总能找到机会的,他就不信找不着机会让她一路向西!
说着,又想起了方才朱世贤的事情,想到这个女人跟他有过欢好,突然计上心来:「对了,你可知方才有人找我是为了什麽事?」
想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叹口气,摇摇头:「这个人啊,我也不知道说什麽才好!他为了上京城来寻你,竟然将全家人都卖了……你说说,这种缺德事儿,别回过头老天爷再按在你的身上。」
南锦屏手撑着下巴,往嘴里丢了颗去了核儿的红枣,不置可否道:「不管他是好是坏,一夜过後我跟他的缘分都已经尽了。而且我都跟你说过了我的特殊的地方,只要我想,我能一晚搞坏一个,所以那个废人你就没必要再跟我说了,影响咱们今晚乐呵的心情。」
尤武:「????」
你这是什麽意思?
尤武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她跟自己乐呵把自己也给搞废了,正要找个理由拒绝,就见南锦屏突然站了起来,目光警惕的扫了过来:「按理说不应该啊!就算是现代,也不会有男人单身二十几年的!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啊!难道你看上朱世贤了?」她捂住小嘴,惊诧道:「也是,他那张脸男人女人都喜欢,也难怪你——」
话没说完,巴掌就已经掀了出去,南锦屏的声音里满是凶戾:「可我这个人护食,我用过的东西,就算是废了,也不允许别人觊觎!」
狐狸精不仅会勾人,这脾气暴一点的,可压根就不想讲理啊!
毕竟咱是妖精嘛!
尤武:「……」
不是,你们狐狸精都踏马这麽不讲理的吗?!
「你怎麽能动手打人呢!」尤武是真的要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这都是自己第三回挨打了,这个女人心中真的是一点皇权都没有啊!
「我要是看上个男人,就凭我的身份,我能得不到?何必费尽心思把你搞到王府来?」
南锦屏听罢,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他了,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啊,我也不想这样的,但你是知道狐狸精的生活环境的,要争要抢,一言不合就动手才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尤武:「……」
真是踏马了个巴子!
亏尽叫老子给吃了!
南锦屏看他这样,拍了拍自己的熊熊:「怎麽样?考虑清楚没有?今晚要留下吗?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儿上,我尽量压制一点,省着点用,不会第一次就让你成为破布娃娃的。」
尤武:「……」
尤武连夜扛着鸟跑了。
……
南锦屏有些遗憾,快乐丸子还有十几瓶呢,这狗东西目的不达成就死活不留宿,还挺谨慎。
空间里虽然有三人高的巨石,自己要是一下子弄下来确实能把这狗东西给压成肉饼,可後续就很难处理了。
这王爷新婚夜死了王妃还好找理由扯过去,可若是王妃新婚夜死了王爷,那等待她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她不会觉得宫里的人能放过自己,再加上朱家那一茬算是过去了,可南家的家业还没安顿好,不能自己一时爽快就叫别人陪葬呀!
最起码的,尤武这个狗东西不是要装深情吗?
那就装,回头等他「意外亡故」了,那自己就能洗脱嫌疑继续花天酒地了。
反正俩人这成婚跟玩笑一样,宫里压根就不承认,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就行。
也是巧了,回了书房的尤武也是这麽想的。
自己的深情本来就是给那个女人看的,反正宫里又不会承认,实在不行就带她出去游山玩水,到时候野外「遇上刺客」,那就更好编造了!
带着这些事入眠,第二日天一亮,尤武就吩咐自己的心腹去准备马车,说自己要带着王妃出门。
没想到心腹面色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说了:「王爷,王妃她人不在府里!」
「哐当!」
尤武直接踢翻了凳子,双目猩红,怒道:「你们干什麽吃的,怎麽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心腹战战兢兢的:「王爷,小的也不想的,可王妃院子里伺候的一个都不知道王妃是什麽时候走的……」
闻言,尤武的理智回来了一些,是了,那个女人上辈子是个狐狸精,肯定还瞒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手段。
正要派人出去找,没想到又有人过来了:「王爷,王妃回来了!」
尤武眼睛一亮,顾不得别的,赶紧往外走。
心腹心底叹气:王爷这样,怕是爱惨了王妃了!
「王爷!」刚来的下人话还没说完,「王妃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所以在靠近大门没多远的地方,尤武不仅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王妃,还见到了王妃的前夫。
「王爷!」南锦屏见到他,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王爷你快来,我把你兄弟给带来了!」
我的前夫和现任,四舍五入就是亲亲热热的好兄弟,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