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现在有些紧张,担心这麽一摔将孟洄摔醒。
屏住呼吸看身下人好久,发现孟洄并没有醒来,这才小心翼翼又离开孟洄身体。
这一次他很小心,也很慢,杜绝再次脚滑。
等到整个人移到靠近床边,才轻轻松口气,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
但还没等时沅的脚离开床铺,突然腰间多了温热有力的手臂,将他往後一搂,搂进滚烫的怀中。
时沅吓得不敢出声,难道孟洄醒了?
但孟洄好像只是下意识勾住他,将他搂进怀中,将头埋在时沅颈窝,梦呓似的说:“老婆别走。”
接着将他搂的更紧了。
时沅偏头去看孟洄,依旧是平稳的呼吸,就是说,他好累。
不管了,时沅拿开孟洄搂住他的小臂,快速跳下床。
这一回他就不信他还能回到床上!
但脚刚挨地,时沅整个人被拖到床上,这一回背後的人不再装睡,将时沅紧紧贴在身前。
孟洄的头搭在时沅的肩上,开口道:“又想跑。”
整个身体贴上时沅时,孟洄才感觉不对。
眼陕廷
哪个河神穿这种睡衣啊?
一看就是在某个男人那边鬼混穿的,孟洄的眼神一暗,扯着时沅的衣摆说:“刚从哪个男人床上下来的?”
又来了,刚逃离窒息环境,现在又要被质问。
但他并没有从床上下来,所以他不承认。
“没有。”时沅说的斩钉截铁。
孟洄冷笑一声:“好,好,我可是给你机会,你不承认。你身上味道这麽大,骗谁呢。”
时沅感受到孟洄突然的怒气,但他居然被孟洄松开,看着孟洄下床铺,点亮一根蜡烛。
孟洄带着蜡烛转身看时沅时,时沅才隐隐觉察危险。
不过这时已经来不及,孟洄将人堵在床头,摁进床铺。
一手执烛台,一手撩起时沅衣摆。
时沅这才知道孟洄要干什麽,他要检查自己的身体。
不行,绝对不能让孟洄看见,之前霍戚捏的那麽重,肯定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时沅剧烈的挣扎起来,孟洄撩衣摆的手停下,按住时沅,冷冷道:“不想让蜡烛滴在你身上,就不要乱动。”
烛光跳动在离时沅很近的地方,隐隐看见有蜡泪流下。
时沅有些怕,真害怕孟洄生气什麽都干的出来,只好不再挣扎。
撩起衣摆,孟洄的瞳孔猛地紧缩,白皙的後背,尤其是腰部还有接近臀部的位置,有明显的捏痕。
深红,浅红连在一片,点缀在白色画布上,引诱人再次犯罪。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吗?”孟洄在身後的声音已经能冷的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