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只是胡说一通,但看见谈墨收起笔记本,好像真的认同他这个说法。
谈墨:“那你在办公室等我。”
等谈墨出了办公室後,弹幕也立马炸开:
“又见证一个口是心非的玩家,嘴里说着不要,身体还不是很诚实。”
“必须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我才不信是为了什麽支线任务,明明在吃暗醋。”
“摸老婆手链和耳钉的时候,脸上已经开始生气了好吗。尤其後面念日记时,那更是醋的不行。我都闻见酸味了,当事人非不承认。”
谈墨离开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
院长的助理站在门口,对时沅说:“时医生,现在有时间去院长办公室吗?让您去指认一下偷婴儿的贼。”
时沅内心惊疑,这麽快就捉到了?
从走出办公室去往院长办公室的路上,时沅旁敲侧击的向助理打听被捉到的人是什麽样的,但助理没有说话,只是让他去办公室後就知道。
进入院长办公室,陆以霖依旧坐在办公桌後面,看见时沅进来後招了招手。
时沅进门看见果然有两名陌生面孔站在办公桌一旁,头垂的很低,肩头也瑟缩在一起,看起来在院长的气势前被吓的跟鹌鹑一样。
时沅按下心中的不安,往前走了几步,恭谨的说道:“院长,您叫我?”
他没对院长说助理对他说过的话,好像完全不知情过来干什麽一样。
陆以霖:“对,过来看看有你昨晚看见的人吗?”
院长倒是很单刀直入,时沅走过去,只看见两个明显的发旋。
“擡起头,你们说你们不是,那擡起头让时医生看看。”还不等时沅让对方擡头,陆以霖就对他们下达命令。
明显看起来是两名玩家的人,胸牌上也确实贴的是实习医生的标牌,战战兢兢的擡起头,和时沅的眼睛突然对上。
就是擡起头他也认不出来好吗,这出纯纯贼喊捉贼。
不过他的甩锅任务在护士长想法确认的一瞬间,就已经成功。他现在并不想做多馀的事情。
时沅摇摇头:“只看体型和眉眼,感觉不像。”
陆以霖挥挥手:“你们俩走吧,但你们俩鬼鬼祟祟在育婴室门口被捉到,不配当实习医生。看医院还有工位给你们吗,没有今天就从医院滚蛋。”
能得到这个结果,两人已经很是欣喜,连忙出去。
等到两人走了後,时沅思考一下继续说:“也许这两人只是帮凶,背後另有主谋。”
反正这批玩家除了谈墨肯定还有其他厉害的大佬。
不知道怎麽陆以霖笑了一声,看着时沅说:“如果你刚才就指认他们,我说不定还会怀疑你。”
时沅猛然一惊,有些慌乱问道:“为什麽?”
陆以霖转了转自己食指上的戒指,开口:“因为主治医生偷婴儿对自己更有利,实验资源就那麽多,难免不保证有医生为了能让自己的研究加快进程,自己私下偷医院的资源。”
时沅:“因为我自己实验的成功吗,所以你怀疑我?但我并没有研制出百分百能转化的针剂。”
“没研究出来才更惹人怀疑,也不仅仅是这点,昨天太凑巧了不是?”陆以霖突然站起来。
坐在办公桌的陆以霖浑身已经散发压迫力,直接这样站起来,比时沅高出一大截,仰头看着压迫力更甚。
没想到陆以霖一个箭步跨出办公桌领域,直视时沅的瞳孔,向前一步步走进。
时沅被逼的一步步倒退,退到墙角的沙发再无可退,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说不上来在恐惧什麽,但被对方这样充满压迫感的直视,时沅腿有点软,整个人开始焦躁。
陆以霖:“我再问你一次,不是你为了私下做实验去偷婴儿吗?”
时沅被困在沙发一角,整个人仰面看着向他俯视的陆以霖,在强大的压迫感下,时沅找到了华点,忍着不适缓慢开口:“不是我。。。我没有为了实验私下偷婴儿。”
他根本就没有为了实验,他为了男人。
这麽一想更可气了。
眼前的时医生被逼到角落,整个人的额头汗津津的,碎发贴在瑰丽的脸上。眼睛里面有亮光在闪烁,看起来快哭了。
时医生看起来怎麽会如此可口?
当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时沅脑海中机械音叮叮铛铛的响。
【叮~陆以霖对你的心动值加1】
【叮~陆以霖对你的心动值加1】
。。。。
时沅在快被吓坏的时候,突然听见叮铃哐啷的机械音,瞬间有些石化。
院长陆以霖的心动总是让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