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江廉为什麽要自导自演,就只是想看老婆害怕的样子吗?”
“谁不喜欢看老婆害怕的样子啊,那个时候还特别黏人,呜呜呜我也想被老婆贴贴。”
“老婆还真去找江廉了?这不自投罗网。”
时沅最终还是往球场那边走去,刚才他想了很多。要麽把衣服扔下,装作不知道,要麽直接跑路。但不管哪种都不现实,只要江廉回去一问他的同学,他就全暴露了。
还不如他主动出击。
只不过经过几天的惊吓,大太阳晒在头顶,让时沅本来有点头疼的脑袋,更加晕沉沉的。
忍着不适来到球场边,站在球场一侧看着他们打球。
一个传球没有接住,直接朝时沅这边飞来。
时沅闪躲不及,直接被撞到额头,整个脑子像被炸掉,“咚”一声跌倒在水泥地面,晕了过去。
意识逐渐恢复过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时沅缓缓睁开眼。
校医务室的小房间内,窗帘被拉上,只有时沅一人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等待他醒的人还有江廉。
看着病床上的人醒了过来,江廉脸上焦急的神情褪去。
猛然对上床边江廉的视线,时沅的心剧烈皱缩了一下。
他现在跟一个随时举刀的杀人狂共处一室,室内安静的只有点滴往下滴的声音。
“谢谢你送我过来。”时沅开口表示感谢,希望一会江廉可以赶快走。
“不用感谢我,毕竟你是因为给我送衣服,才会被砸晕。”江廉晃了晃手上衣服,像是故意一般,将沾有颜料的地方暴露在时沅眼前。
时沅紧抿嘴,没有说话。
敌不动,他不动,敌乱动,他更岿然不动。
但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无耻程度,江廉也不在乎他说不说话,将椅子向前移了一截,更加靠近时沅的病床。
整个人快要贴近时沅,轻轻开口:“既然沅沅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什麽毛病?
他是更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我有男朋友,你不要再胡说。”时沅想到今早的帖子估计他们都看到了。
“只要沅沅想,桑酌也可以变成前男友,我也可以今天就上岗。”江廉脸上流露出跟平时阳光灿烂不同的偏执。
即使现在醒来,时沅还是有些疲惫,疲惫到害怕的力气都没了,反而单刀直入问江廉:“你做这些难道是为了追我?是你杀的傅衍之吗?”
“追你?”江廉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情人的呢喃,转而大笑起来,“如果你想,我可以从今天追你,但是在这之前,我见你其实是想杀了你的,不过我突然觉得比起杀你,好像追你更有意思。”
时沅梗住,果然不能用正常人思维跟他聊天,亏他之前还觉得江廉是他们宿舍看起来最正常的人。
“还有,不是我杀的傅衍之,杀他脏了我的刀。”江廉不屑的说。
时沅没想到江廉还真的回答他的问题,看江廉厌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时沅左右看了看,问道:“我的手机呢?”
江廉晃了晃手上拿着的两个手机,其中一个就是时沅的。
“怎麽?你想联系桑酌?别想了,下午不会让你跟他一起去上公开课的。”
不是,他还什麽也没说啊,江廉可真会脑内,他这个样子下午怎麽去上课。
时沅:“我就是饿了,想看看时间,看还有多久点滴能打完。”
江廉:“哦,我去给你买,中午你就乖乖待这。”
江廉走後,将医务室的大门从外面锁住。
就是江廉不锁,他现在也没有跑出去的力气,不过倒是有在小小医务室转转的体力。
突然想起今早在手机上看见他给医务室转的钱,不多,也不知道买的是什麽。
但他现在在这里,不是刚好可以查一下吗。
点滴刚好挂完了,还剩底部一点液体,时沅直接将针头拔掉,走到靠近门口的桌子旁。
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记账本,上面记录着每天有哪个同学来医务室,打了什麽针,买了什麽药回去。
时沅一页页翻过,终于看见他自己的名字。
在他名字後面,写的是一瓶安眠药。
一般正常的学校肯定不会给学生开这麽大剂量的安眠药,但显然他周围的一切已经不能用正常来看。
所以最终是他杀了傅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