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找身上的口袋,翻出一块饼掰碎了喂到他嘴里,心里则一叠声的祈祷他千万别死,要死也至少不要死她面前。
青年微张嘴巴,乖乖的吃东西,但情况似乎并没有缓解,云行又将饼喂过来时,他稍微向前移动了一下,舌尖卷走云行捏着的小块麦饼,接着轻轻舔了舔她的手指。
云行本来在这浓郁的信息素之中就觉得有点不行,这下更是汗毛直立——当然也不仅是汗毛,她浑身该立的东西都紧急立起来。
她当场表演了一个茫然不解惊慌失措,青年半阖着眼,看她把剩下的饼放到他脑袋前边,尴尬的站起来乱转,突然觉得相当有意思。
他身上烧得厉害,他的发情期一般持续三天,以往还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捱过去,如今这种情况却实在危险。
他毫不收敛,信息素轻轻缠上云行的身体。
「你来标记我吧。」
第13章观察者
「你叫云行,是吧。」青年的嗓音有些沙哑,声音很小,「来标记我。」
这很难评,云行赶紧离他又远了点,倒不是她如何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主要是此情此景还要想把人这样那样,已经不能说是荒淫,实在是非常荒谬的事。
她退到墙角蹲着,摸了摸鼻子:「算了吧,我阳痿。」
但这样就很不可爱,卫轶想。
发情期本就浑身绵软,方才与异者战斗过,此刻更是半点力气都没,他也懒得多说,闭起眼睛。
「咬我,临时标记。」
他扭了一下头,露出後颈一小块皮肤,云行犹豫,但云行又是真的很好奇,瞥了一眼,兴许是体温太高的缘故,他後颈的皮肤泛着薄红,但不知为何,心理依然感觉白嫩嫩的。
太不好了。
这样太不好了。
她犹豫着挪回去,指尖碰了碰他露出的那一小片区域,这里和脖子其他的地方别无二致,光滑细嫩,没有她想像中的奇怪凸起,也不会鼓起来像富贵包什麽的。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朝着他露出来的皮肤上又戳了戳,皮肤很快见红,触觉也相当柔软,硬要比较的话云行觉得他的腺体会比她的胸更软点。
卫轶抬眼瞪她,没说话,云行会意,立刻停下手,尴尬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没忍住。」
她张开嘴时有两颗尖尖的虎牙,长得比周围的牙齿略长一些,但还不算碍事,云行先前拿它撕过嚼不动的乾巴肉块,体验是相当锋利好用。
她比量了几下,然後很矜持地轻轻咬下去。
刚一下嘴,云行就有点懂这种毫无特徵的腺体要怎麽区分出来了。她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这种力气咬在别处的皮肤上或许只能留下一道牙印,但在这处却很顺利的咬破了表面。
几颗小血珠从上面冒出来,卫轶轻哼一声,肩膀有些僵硬的动了动,身体想要向後仰却被云行挡住。
云行无甚感觉,卫轶却清楚的感受到云行的信息素从伤口处注入他的身体里,分明是个火灵,信息素闻起来却仿佛是海洋一样。
他的脸泛起一阵潮红,呼吸急促起来,云行咬着他,有点像猫科动物叼它们的幼崽,青年的反应有点大,反而让她觉得尴尬起来,只又咬了一小会儿就赶紧把嘴松开。
云行看他的样子,估计临时标记已经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打上,於是退到旁边守着,手按了按自己的小妹,叫它稍安勿躁,省的它太过神采奕奕到时候害人害己。
她确认卫轶没事後就蹲到一边,水没过她一半小腿,有点凉意,但她也没唤出火焰来取暖,觉得水凉好,水凉正好清醒清醒。时间过了很久,她在脑内数羊,一直数到三千二才听到卫轶的呼吸逐渐平缓。
发情期最难受的那股劲过去,又有alpha的临时标记,他身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体温也不再那样高,然而却觉得身体好像不再属於自己,一呼一吸间都是对方的信息素味道。
後颈处隐隐有烧灼的刺痛感,他第一次接受alpha的标记,这感觉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只是有点怪,被他人信息素包裹的感觉令他觉得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心中有些不安。
他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蜷了蜷身体,扭头去找云行的身影,却发现她正抱着腿蹲在水里,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云行的信息素从没收敛过,但味道一直很淡,他得了一个临时标记才开始对这股微弱的气味敏感起来。发情期被标记的omega正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这点惨澹的味道显然是不够用的。
「再给我一点。」
云行察觉到他的目光,目露疑惑的与他对视,卫轶也没有什麽不想承认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希望云行能再释放一些信息素给他。
云行没说话,犹犹豫豫的看他一眼,然後又看他一眼,最终才「哦」了一声,从口袋里又掏出个完整的饼子递给他。
卫轶:「?」
卫轶打她伸过来的手,云行手一松,麦饼差点被他打掉,脸上终於从那副面无表情的痴呆样变成肉眼可见的慌乱,险之又险才将麦饼接住,没让它掉到水里。
「你搞什麽!掉下去你吃。」
卫轶咬牙,不接她的话茬:「我说再给我一点信息素。」
云行闻言眼神向别处瞟了瞟,然後小心把她那块宝贝饼子塞好,慢吞吞挪到他身边去蹲着:「我不会,我靠你近点,你多闻闻将就一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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