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拇指捏着衣角,什么也没遮住,手背反而蹭到他的皮肤。到底是半大小子,还没开过荤,肚子被这样摸,钟易川呼吸也有些不稳,打好的腹稿也说不出来了。另一边,小酒捂着眼睛,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着远处的的苏蓉与钟易川,见她家小姐已经摸上人的肚子。诶哟,羞死人了。“好看吗?”耳边突然炸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小酒吓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夫、夫人。”苏蓉那边,她听见了小酒的声音,回头一看,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十来个人。她爹她娘,另有随行的丫鬟小厮。苏蓉吓的魂儿都要飞了,满脑子的春-光旖旎都飞了:“快快快,快把衣服穿上。”她蹲下来给钟易川穿衣服。钟易川也被惊了,又看苏蓉的反应,他更惊恐,恨不得就地给她磕两个。小姑奶奶,这样不是越描越黑吗?“莫慌。”他挺直脊背,依旧跪在原地。苏蓉慌死了:“欸,你快穿衣服啊!”“穿什么衣服?!”她娘一声怒喝,苏蓉一屁-股坐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娘……”沈月兰恨不能踢她一脚:“滚一边去!”她爹的眼睛也瞪的溜圆,抢上来给她拉起来站到一边去:“小祖宗欸!”“爹……”苏蓉要哭了“你们怎么来了?”她娘冷笑,看向钟易川:“我们不来,你想谁来?”“不,不是,”苏蓉的羞-耻心总算长了出来,红着一张脸“娘你别乱说,这、我,我也没想到……”钟易川仍跪在地上,将刺条托在双手:“公主莫气,要怪就怪小生。”“好好好,”沈月兰气笑了“你要拐我的女儿,还要我来做这个恶人。”她拿起那根藤条,裹着风就甩下去。尖刺扎入血肉里,又被扯出来,登时就是一片鲜血淋漓。苏蓉直至她娘要挥英雄救美“姑娘!得罪了。”苏蓉被一个壮实高大的妇人打后面抱住,双手被牢牢禁锢起来,倒栽葱似的被人抱着送上马车。公主心尖尖上的幼女,捆是不敢真捆的,几个妇人就这么给她半抱半拽的弄上了船。“张婶子,你放开我!”她鲤鱼似的扑腾,但哪敌得过敦实的庄户里的农妇。“娘!娘你送我走干什么啊!娘!”“把她给本宫捆严实了!送回去关紧!”沈月兰怒极,许久没用的自称又拿了出来。急火攻心之下,胸脯上下翻涌,眼睛一时没出落,瞥眼看伏在地上的小酒:“还不去看那逆子的手。”“是。”小酒忙不迭爬起来,赶紧翻上小船。小酒上船就看见两个婆子把苏蓉摁着,一个摁住双腿,一个捏着她的手,用宽布条把她的手臂小腿给缠住。苏蓉大泥鳅似的挣扎,带血的藤条落在船舱里,在甲板上滚了一片干涸的血迹。小酒嫌弃这东西晦气,要给她踢出去。苏蓉挣扎中还关注着她的动作:“踢水里去,别叫我娘又捡了。”小酒无言以对,照她吩咐给丢尽水里,去看她那只血淋淋的手:“姑娘你去抢那根刺条做什么。”手心里都是伤口,还有些刺倒扎近肉里,苏蓉缩着手往回抽:“不知道啊,突然就伸手了。”小酒将他扶起来,苏蓉伸长脖子往凉亭里看,帷幔之下只看见人影,看不清动作。“我就说不该来不该来,”小酒也是又气又慌,恨不得在小船上踱步转圈圈“这下好了。”“别怕,娘亲不会真对你做什么,”苏蓉专注地看着远处的亭子,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够着脑袋往那儿看“我娘还在抽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