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赤红的眼眶,我笑着说:
「这般深情,竟让我有种你曾辜负过我、在弥补的错觉。」
苍洺身子一僵,就连喷洒在我胸口的呼吸都停滞一瞬。
肉眼可见的慌乱、无措以及愧疚,爬上他的眼底。
他摁住即将进入我体内的家伙们,随手扯过薄被将我盖住。
踉跄着直起身。
「不会吧?真被我猜中了?」
我抓住他的手,饶有兴致地追问。
苍洺却像摸到烫手山芋般,慌乱将我甩开。
「一派胡言!」
呵斥的语气里满是心虚。
「朝中还有事,你先睡,不必等我。」
说罢,逃似的离开了。
甚至都没看到在他身后笑得一脸讥诮的我。
连着好几日,我都没再见到苍洺。
虽然深更半夜依旧能察觉到身侧凉飕飕。
可当我探出手摸索,那抹凉气就会立马消失不见。
我装作不知情,每天扬着大大的笑,在府里吃喝玩乐。
喂金鱼,荡秋千,甚至对着笼子里的金丝雀有说有笑。
苍洺终于忍不了。
在我又一次自己跟自己下棋,玩得不亦乐乎时。
他出现了。
俊脸上满是被辜负的痛苦。
「舟舟,你宁愿一个人自娱自乐,都不愿接受有我的新生活?」
我执着白子,头都没抬:
「你说是那便是吧。」
苍洺不死心,坐在我对面。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终于,在黑子输掉,我起身准备离开时。
他开口了,小心翼翼道:
「舟舟,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指尖颤了颤,故作惊讶地问:
「你该不会想说上辈子我们是夫妻吧?」
苍洺面色一喜,却又被我立马泼了桶凉水。
「可我看着你心里就发怵,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很压抑,甚至抗拒你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