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房间时,这姑娘正躺在套着淡粉色丝绸被罩的大床上晒太阳。
连衣裙堪堪遮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连衣裙的一条衣带则滑到胳膊的位置,一份报纸遮在脸上,开了一条缝的咸腥海风吹进来,不断吹起报纸一角。
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一块被融化的芝士蛋糕一样瘫在床上。
他走过去,黑色的身影罩下,农乌泽似有所感,拿走遮着脸的报纸,适应了一下光线後,视野里便映入一张极出色的俊脸。
她不自觉“啧”了一声。
“好些了?”迟将麦问,随後看到她嘴边因为吃蛋糕而残留的一些奶油残渣。
迟将麦俯下身,农乌泽点头的动作一顿,他温凉的手刚要碰到她的嘴唇,农乌泽下意识往後一躲,于是迟将麦的手也跟着一顿。
随後他的声音从头顶降落:“别动。”
她擡起头:“嗯?”
回应她的,是他的手指在她的唇边轻轻一扫,嘴边的奶油渍被他的指尖轻轻扫去。
他看着手上那一点奶油渍,又撇开眼,看向她,歪了歪头,笑了。
农乌泽这才明白他的企图,脸上有一瞬间的窘迫,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轻咳一声,嗓音仍旧甜美:“谢谢啦。”
说完也不起来,手里的报纸随着她的手臂往一旁甩去,发出“哗哗”的脆响,她进入正题:“我昨天晕倒之後,好像听见小威尔逊先生的声音了?”
闻言,迟将麦原本还温柔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同时冷笑一声:“是呢,他在门口看了你一眼,就回去搂着他的情妇继续睡觉了。”
“只有一眼吗?”她不无可惜道。
“也许一眼都没有呢。”他毫不留情地打击她,“而且这是重点吗?”
“当然啦!说明他对我的兴趣在逐渐下降。”说着,她目带责备地瞪了他一眼,“这都怪你,否则现在和他一起在顶层吹海风的人就是我了。”
她越说越来气:“我昨晚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肯定是因为这样,我才在他心里大打折扣的……”
闻言,迟将麦眼神又冷了一些。
农乌泽开始得寸进尺:“你为什麽不拦着他一点?”
迟将麦气笑了:“我拦着?”
“对呀!”农乌泽越说越委屈,“都是你的错,你得补偿我。”
顿了顿,迟将麦一挑眉:“你想要什麽补偿?”
“想办法弥补他对我的喜欢啊。”
迟将麦无言:“不可能。”
农乌泽一歪头,随後一个翻身,趴倒在床上:“啊,好难过,我失恋了。”
迟将麦胸口又蹿上一阵无名火,语气又冷又讽刺:“现在都已经到失恋的地步了吗?”
“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久了,总是会出现这样糟糕的结果,尤其他还很英俊。”
他看着她的後背,胸口的火越烧越旺,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他会被气死,于是毫不犹豫选择转移话题,好让自己好受一些:“到底是什麽人要杀你?”
一个老胖子意图强-奸农乌泽,结果反被她推入海里溺亡,是迟将麦和农乌泽商量过後的对外说法。
但昨晚农乌泽对他吐露的真相是她在甲板上散步时,偶遇了一个黑衣人将一个亚裔富豪打昏後从游轮推下海里。而无意撞见这一切的农乌泽则被那个黑衣人追杀,一路逃去了她认为值得信任的迟将麦那里。
而那个黑衣人似乎是个女人。
只是因为游轮上没有警察,所以迟将麦提议先不要走露风声,免得引起凶手的警觉,而在游轮上大开杀戒。
农乌泽想了想,迟将麦看到她饱满的後脑勺左右晃了晃:“不知道。”
“不过……”她撑着床坐起来,从床头的柜子上翻找了一下,最後找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放到了迟将麦的手心里,“也许这是一个线索。”
那是昨晚,医生从农乌泽的左肩处取出来的。
迟将麦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里躺着一颗子弹。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