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嗤一声,随着他的笑容,脸上的皱纹随之浮动,挤在一块,满脸都是横肉。
他头发梳得是时下香港最流行的大背头,但身上的西装偏大,而且藏在脖子里的一条粗金链子,让他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哟,Ashley?不是不干了吗?”他轻轻拍了拍怀里小情人的屁股,示意她往一边去。
对方娇滴滴的嗔了句,便提了提滑到一半的貂皮披肩,靠着门框看起好戏来。
辉哥一边朝她走来,雪茄的烟灰一边扑簌簌地掉落,两人距离渐近,他油腻的手往农乌泽的腰下摸去,但是被农乌泽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啧。”他不满又不屑的嗤了声,“缺钱知道回来了,骨头这麽贱,装什麽纯呢?”
农乌泽从不试图和他讲道理,也懒得和他讲道理,直白地问:“有没有活?”
“有啊。”
“那我想……”
“你想有个屁用?”辉哥从裤兜里摸出张纸,甩她脸上。“先给自己标个价!”
农乌泽的脸下意识瞥一边去避开,笑笑。
春寒料峭的,辉哥看着她被羞辱的样子,笑得很开怀:“自讨苦吃。”
笑声停了停,他用一根粗壮的手指指着她:“贱!”
然後他又是一阵仰天大笑。
他身後靠墙站着的小情人也用手掩着嘴,低低笑着。
农乌泽挑了挑眉,一只手还拎着她的提琴箱,另一只手擡起来,她看了眼怀表上的时间。
四点五十。
怀表被她塞进外套的口袋里,嘴角抿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我说了,我不做卖的生意。”
她不捡那张纸,就这麽笑眯眯地直视着他:“我再问一遍,有没有小提琴手的位置给我?”
语气不冷不淡,却不容置喙。
一听她这摆谱的语气,辉哥瞬间就来了气,雪茄猛得往旁一甩:“你他妈跟谁说话呢啊!谁给你的胆子和老子这麽说话!骨头硬成个吊有他妈的个屁用啊!装他妈什麽冰清玉洁啊?卖艺也是卖!装个鬼的贞洁烈女啊你!臭婊-子!”
“有活吗?”她又问一次。
“要不你先把你初夜卖给我,我包了你,你这辈子也就不缺钱……啊!我靠你个臭婊-子敢打老子!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
农乌泽穿着高跟鞋,一脚踹在他命根子那,人还是笑眯眯的。
踢完,看着他两腿之间有液体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红色的。
靠着门的女人“啊”地一声捂嘴尖叫。
农乌泽则两只手连带着手上的提琴箱,一起悠悠往身後一背,身体前倾,一边悠悠往後退,一边笑嘻嘻:“哎呀,刚回春,我的脚有点不听使唤,辉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吧?”
後堂的打手被女人的尖叫声吸引而来。
两个人立刻扶住辉哥,辉哥指着农乌泽的手指颤抖:“你丶你丶你个臭婊-子……”
农乌泽和那群打手对视一秒,视线又移回辉哥痛得已经扭曲的脸上:“啊哦,看来是饶不了了啊?”
她笑着,直起身来,脚从高跟鞋里出来,又弯下腰,两指拎起鞋,站好,嘻嘻一笑,随後扭头就跑!
“给老子抓住她!!!”
穿着褂子的打手们蜂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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