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吻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
黑塔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
疼痛还在,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那种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还有那根灼热的东西在她最深处跳动着,像是第二颗心脏。
“你……”她松开嘴,声音还是很哑,“你可以……可以动了……就是……轻一点……”瑞德点了点头。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往后退了一点,只退出一小段,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瑞德保持着极其缓慢的节奏,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段,然后再轻柔地推回去,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研磨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适应,那些肌肉的痉挛频率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某种本能渴求的收缩。
黑塔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那些丢脸的声音。
疼痛还在,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更多的是一种酸胀感,混合着某种她说不清的、陌生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那根灼热的东西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麻的触感;但当瑞德稍微加快了一点度时——只是稍微——她整个人又绷紧了。
“慢……慢点!”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还……还是有点疼……”
瑞德立刻停了下来,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周围紧紧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挤出去,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炸开,但他强忍着,不敢动。
但过了几秒,黑塔又不满地扭了扭腰。
“你……你怎么又不动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这样……这样更难受……”瑞德差点没笑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明显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怜爱。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那我再动?慢慢的?”
“……嗯。”
于是瑞德重新开始了那种极其缓慢的、几乎称得上折磨的抽插。
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控制着幅度和力道,像是在完成某种精密的仪式。
而随着时间推移,他能明显感觉到变化——她体内开始变得更湿了。
不是血液的湿,而是另一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把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那些原本干涩的、带着阻力的内壁,渐渐变得润滑起来,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那种湿滑的触感让人上瘾。
“啧……啧……噗滋……”
细微的水声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瑞德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床单。
每一次插入时,那些液体又会被挤压出来,出淫靡的声响,像是某种不堪入耳的配乐。
黑塔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能听到那些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那些丢脸的东西,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开始感觉到舒服了。
那种疼痛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每一次他插入,都会擦过她体内某些特别敏感的点,那些点被刺激时,会有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下身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渴望。
“啊……嗯……”她终于忍不住出了声音。
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带着明显愉悦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从瑞德后背上松开,改成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摇晃。
瑞德听到她的声音变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加快了一点度,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些,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再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的那个点上,然后研磨几下。
“啊——!”黑塔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那个点——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被他这么一顶,瞬间炸开了一团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那种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空间站里那些研究员会偷偷摸摸地看那些视频,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为了这种事情不顾一切,明白了为什么性这个字会让无数生物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这种事情……真的会让人快乐到失去思考能力。
“继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某种近乎哀求的颤音,“继续……别停……”瑞德咬紧牙关,开始真正地动起来。
瑞德感觉到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那些最初的抗拒和紧张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原始的、毫无保留的回应。
于是他也不再顾虑,开始真正地动起来,他的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狠狠贯穿到最深处。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破瓜时流出的血迹,把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成一片泥泞。
“快……再快点……”黑塔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但很快,当瑞德真的加快度时,她又承受不住了。
那根东西太大,插得太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床里陷进去,内脏都像是要被顶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