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屁颠颠的过去,面对高级别的alpha,他第一时间有些怵,可对方一动不动,他壮了胆子,战战兢兢的去搜身什么也没搜到,朝屋里喊:“什么都没有!”
壮汉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把那铁镯子给他戴上!”
瘦子拿了根绳子把人浑身上下捆了个结实,他拿起手机对着谢绥拍了张照片,看动作是发给了谁。
谢绥的目光全然落在沈知身上:“你们放了他。”
壮汉抬起头:“呦,还挺情深义重的。”
谢绥:“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瘦子:“对啊,老大,咱们究竟要干啥啊?”
壮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的大黄牙:“自然是有人要你小命!”
瘦子:“小,小命?老大你是吓,吓他的吧,不是说好了就是揍他一顿吗?”
壮汉又是一脚踹过去:“你多什么嘴,老子让你干什么你跟着干就是了!”他悠哉的转到谢绥面前,拿冰冷的匕首拍着他的脸:“小子,你到了下面可不能怪我,老子这是拿钱办事。”
谢绥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壮汉狞笑道:“怪就怪在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要跑了咱们也不好交差不是,就辛苦你受下罪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一刀刺进了alpha的腹部。
“你,把这两个人扔柴房里去,我去休息一会儿,你去柴房门口守着,明天就去国外享福喽!”
……
几乎是上个世纪才会有的柴房,屋里早就已经废弃,里面是浓重的霉菌味儿,嘎吱一声房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谢绥只觉得腹部一阵冰凉,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
这可真是糟糕透了的一天。
柴房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腹部的血迹浸透了麻绳,长年失休的柴房隔不住外面的冷风。谢绥不受控制的咳嗽了一声,他的目光在柴房中转了一圈,在幽暗的光线中注意到一枚生锈的铁钉。
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身体一点一点的往那边挪动。取了钉子又往沈知那边移动,oga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放低了声音:“沈知?”
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谢绥在黑暗中摸索,许是沈知是个昏迷的oga,实在是造不成什么威胁,他们也就绑了手,这让他感到庆幸,解开绳子的难度要低很多。
钉子是锈的,很难割裂粗硬的麻绳,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门外守着的影子时不时的来回晃悠,心跳渐渐的加速,额头不断的冒出冷汗,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明显,沈知的呼吸一变,谢绥就察觉到了,他缓缓回头,正对上一双茫然的眼睛。
太好了,谢绥松了一口气。
只要沈知醒着,他们逃出去的可能性会增大很多。
谢绥的身子一晃,倒在了oga的身上,摇头示意对方先不要说话,他压低了声音,简单明了的说清了眼前的情况:“有人绑架了我们,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帮你解开绳子,等有机会你先去山下找人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