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等外面没了动静,才悄悄打开门缝,正看到沈知艰难的合上书房的门,上身规整的衣服和下身的睡裤风格格外割裂。
可以很容易的想到对方单脚一路跳过去的样子。
等到上午八点钟的时候,谢绥正在外边准备早饭,书房里传过来动静。
模模糊糊的能够听到是沈知在喊他。
谢绥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书房门口敲门:“沈先生?”
沈知:“你进来一下。”
谢绥进去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沈知坐在桌子前,眼睛都红了一圈。
谢绥担忧道:“是会议不顺利吗?”
沈知低下头,像是有什么难言启齿的话,几次都吐不出来。
沈知揉着腿:“腿麻了。”
沈知极少向人求助,更何况是现在的情况,对象又是谢绥。他现在都有些后悔在家休养,说不定住到医院才是更好的选择。
可他实在有些忍不住,只觉万分丢脸:“想上厕所。”
就算是沈知的声音很小,可房间实在是安静,谢绥还是听清楚了。
谢绥倒没有觉得这有些什么,他自然的扶起沈知,觉察到对方紧绷的胳膊,自觉的把自己的胳膊放在下面:“扶着我就好了。”
到了厕所,他想起他们之间ao有别:“现在能站稳吗?”
沈知的余光扫过镜子,可以明显的看到自己狼狈的身影,他尽量维持自己的颜面:“可以,你先出去吧。”
“好,等会儿叫我进来就行了,厕所有点滑,小心点。”
等人终于走了,沈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回头望向门外,玻璃门倒映着alpha的身影,沈知顿时羞耻心涌上心头,一时间又进退两难。裤子脱也不是不拖也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还传来alpha关切的声音:“沈先生,你好了吗?”
说着似乎有过来的动作。
他连忙阻止:“我还没有好,你,你能不能站的远一点,你呆在这里我,我”
最后沈知也只硬邦邦的蹦出来一句“我解决不了。”
沈知这一瞬间甚至想钻到地缝里去。
谢绥瞭然,别人一直守着自己上厕所是挺有心理压力的。他退出了房间,走到客厅里去,临走前不忘嘱咐:“那我出去了,到时候叫我就好了。”
等再次被叫进来,沈知已经再次恢复了得体的样子,只是脸上还有一层薄红。
谢绥垂下眼眸,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经历了这件事情,沈知从中得到教训,绝对不能久坐。这样的事情多发生几次,他在谢绥的面前还有什么脸面。于是谢绥总能在家里的各处看到用一只脚跳来跳去的沈知。
对上沈知的视线时总要及时收回目光,免得沈知知道自己在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