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简直就是无奈了,他也不知道对方的保护欲为什么如此旺盛,话说,oga不是应该倾向于被保护吗:“这样的话好像是家长对自己的孩子说的。”
沈知:“男朋友也可以。”
而且他们的结婚证已经领了,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是婚姻关系了。只是alpha似乎一直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沈知也就当做不知道,他才不想主动提出,万一alpha要领离婚证怎么办。
谢绥点头:“是是是。”
沈知:“真的不能申请马上就不住学校吗?”
这个问题前几天两人商议过,最后面对谢绥期盼的目光,他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想体验一段时间就体验一段吧。不过——”
“南城大学里面有很多长得漂亮的oga,你不许和他们有过多的交流,要保持距离。”
谢绥:“好。”
“要每天发消息过来给我。”
谢绥:“好。”
“每天想我。”
谢绥:“好。”
无论沈知说什么他都说好,这倒是让沈知没了脾气。两人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一想到每天晚上又要一个人睡,早上不能第一眼看到对方,他就郁闷的不行,胡乱的呼噜一下对方的头发,直到头发变成淩乱的一团才满意的收回手。
“好了,时间有点晚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床铺,床上的人习惯性的摸向旁边,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沈知渐渐的睁开了眼睛:“谢绥?”
人呢?
卧室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
沈知坐起身来,目光被枕头上的东西所吸引,他拿了起来,眯起眼睛看着。
是一张银行卡。
正在这个时候,谢绥进门,沈知扬了扬手:“这是你的银行卡吗?”
谢绥:“嗯,这里面有这两个月的工资,还有高考的奖金,送给你。”
沈知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他自然不缺钱,可少年满是赤诚的真心,还是让他心脏发烫,有点想亲他了。
他这么想着,也就付出了行动,拉住对方的衣领,微微直起身子亲了上去,他有些明知故问:“干嘛送我这个。”
谢绥也不知道,只是他想这么做,也就这么做了。
他歪了歪头:“养家?”
九月份,悄然掀开了大学的新篇章。南城大学里,学生们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箱,有些家长也也跟着学生一道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分期待与兴奋,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踏入了校门。大大小小的伞汇聚成了一片河流,朝着既定的方向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