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喘着气,推着谢绥坐倒在床上,两人地位颠倒:“怎么不咬?”
房间内信息素的浓度简直浓郁到令人心神摇曳,沈知咬着牙,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失控。
从谢绥的这个角度沈知的浴袍简直像是没穿一样,谢绥拉过浴袍为对方遮住重点部位:“我咬你不会很疼吗?”
他提醒:“上次创可贴贴了好久。”
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沈知有些愣住了,alpha的本能是强占有性,发狂时甚至会把oga咬的鲜血淋漓,哪里会在乎那么多。
他不可抑制的感受到温暖,只是——
身体内涌动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与对方产生更加亲密的羁绊才是他此刻真正想要的。
沈知单膝跪在床沿,两人的距离一下拉的极近:“没关系,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在信息素灌入的时刻,沈知抓紧床单,瞳孔微微失焦。
甚至会因为疼痛产生一种别样的快感。
第二天早上,因为沈知的婚礼,沈家的一大家子难得齐聚一堂。
据沈知说,他的父母年轻时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父亲年轻时花花公子一个,母亲年少时或许对他有感情只是太多失望后就彻底放弃了,现在一直热衷于全球旅游。弟弟沈庭如今在国外上高中,在节假日会回来。
沈知的母亲顾清倒是对谢绥满意的很,沈父话不多,只偶尔说几句。
看来是蒙混过关了。
想着早上的表现,谢绥复盘了一遍,觉得没问题才开始低头写作业。就在这个时候,一颗石子从旁边扔了过来:“喂!”
谢绥往声源处看去,是沈庭。他对沈庭的第一印象就是叛逆少年,耳钉染发纹身一个不少。
少年直接翻窗而过,谢绥想要阻止都来不及:“这是三楼!”沈庭冷哼一声,敲窗:“这点高度对我来说小意思,你还是不是alpha?”
“开窗,我要进来。”
谢绥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他,对方看自己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谢绥抱着手臂:“不开。”
沈庭顿时炸毛:“好你个谢绥,你这脾气果然是装的,你是不是专门来骗婚?我告诉你,沈家有我在,你是绝对占不到沈家的便宜!”
谢绥坐在书桌前,悠哉的打开书本遮住脸:“我没骗婚,也没想占沈家的资产。”
沈庭:“我不信!”
谢绥:“你不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沈庭气急了:“你无耻!”
谢绥好心的提醒:“你要不要看看下面。”
沈庭:“你这招也太老套了吧,谁会中招谁是傻子。”
谢绥:“那随你了。”
沈知刚从外面回来就正遇上沈庭在三楼跳来跳去,脸色顿时一黑:“沈庭,你在干什么?几天没打是不是想上房揭瓦!”
沈庭几乎是沈知从小带大的,听到这声音顿时头皮一紧。
谢绥好心的拉开窗子:“要不要进来,外面挺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