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面朝野提示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朝家在b市如今俨然是百兽之首,都不需要多搞什麽,只需要放出点朝野不喜白展的风声,谁都不会再与白展深度合作。
“不过,”朝野的牙齿磨着白景的耳朵,他说:“对于曹家,你的手段太粗糙,收着点。”
白景听到这话,不同于先前的被朝野发现他在背後对他前男友动手的紧张。
他冷汗一下子出来了,欲念退得干干净净。
这个才是真的致命点。
朝野轻而易举的在他耳边投下一个深水炸弹。
白景心里惊得不行,朝野知道他在对曹家下手了。
而他们这几大家族都是勾连在一起,密不可分的。
曹家的一家子公司的股份,最近正被恶意做空之後,面临着被收购的风险。
那家公司在曹家的衆多子公司里,是较为大的一家。
白景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他吃不得亏,一般在他面前当大爷的人,他在那人的面前会继续装孙子。
背後却会开始动手,准备给那人致命的一击。
白景的品行不算高尚,道德底线更加不算高。
曹家二少先前的处处针对,他说是恩怨一笔勾销,却才没有真的放下。
曹申已经收手,而白景却没有停下。
他是一个狡诈的人。
白景虽然心脏跳得快得要从嗓子眼里出来,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
他说:“曹家最近怎麽样了吗?朝少,我不知道。”
朝野笑了笑,也不逼着他挑明,只是低沉的嗓音响在他耳边说:“这次,我已经替你收尾,下不为例。”
白景听到这话,身子一下放松,软了下来。
他侧过点头,轻声说:“谢谢朝少。”
然後又吻了上去。
在吻到白景的唇时,朝野感觉自己的烟瘾被满足了不少。
晚上九点,白景把朝野抱下车,两人说了分别。
在朝野走後,他靠在车座上,前面的爱欲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猛地把砸了一下方向盘。
车子一阵嗡鸣,响了起来。
他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了,还是被朝野这个老狐狸知道了。
白景的脸色一冷,看来他以後的行动要再小心一点。
看来b市这个棋盘已经完全掌控在朝野的手上,每一个棋子的动向他都清清楚楚。
那,朝野知道多少呢?
知道他的计划多少呢?
最近他对苏家动手,是不是b市要变天了?
由曾经的朝盛到现在的朝野,朝家现在看来可不安分于当这凌驾于五大家族之上的家族。
白景想抽出一根烟,刚拿起,又想起前面朝野的把玩,烦躁地扔到了一边。
掏出手机,他拨通一个电话。
那一边迅速接通,带着调侃地说:“呦,白少,那麽晚还有心情打电话给我啊,不应该珍惜良辰千金吗?”
白景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他眉眼间不复在朝野面前或展露的野心,或带着的明媚,或是不经意的低劣,而是一种很稳重的深沉感,他说:“朝野已经察觉了,赶紧改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