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放心,今晚过后boss不会再喝酒了。”
&esp;&esp;项目已经落实,今日庆功宴对方老太爷赏脸出席,宋九歌才不得不亲自作陪,喝了几杯。
&esp;&esp;应焦不太信小慧的话,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esp;&esp;小慧离开后,应焦不情不愿的倒了杯水送进主卧。
&esp;&esp;宋九歌睡得很安稳,卸去冷艳妆容的她看上去干净又柔美,随着呼吸轻颤的眼睫像微微振翅的蝴蝶,脆弱中带着极致的美丽。
&esp;&esp;这和平日里的她完全不一样,应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esp;&esp;他不明白,以宋九歌的条件,离了婚也不影响她重新找一个男人再婚,为什么会选择重金求子。
&esp;&esp;还是说有钱人玩的花?
&esp;&esp;一夜安眠。
&esp;&esp;第二天宋九歌起床,脑袋坠坠的钝疼。
&esp;&esp;幸好小慧给她带了醒酒药,喝上一瓶头疼缓解了不少,等吃过早饭去上班,已经完全不痛了。
&esp;&esp;今天应焦要去换药,不用去医院,去附近的小区诊所换就行。
&esp;&esp;秦莉又在约他,说上次的事必须请一顿才能安心。
&esp;&esp;秦莉:我把张启他们都喊上了,我们一起看球赛啊,一边吃宵夜一边看,今晚是决赛,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esp;&esp;应焦确实喜欢球赛,以前只要朋友喊他看球赛,就没有不答应的。
&esp;&esp;可今天要是答应了,不仅熬夜,还会喝酒。
&esp;&esp;宋九歌是可以随心所欲,偶尔不按规矩来也没关系,但他不一样。
&esp;&esp;他是拿钱的那个。
&esp;&esp;应焦:下次吧。
&esp;&esp;秦莉看到回复,急得直拍张启胳膊。
&esp;&esp;“他还是不来!”
&esp;&esp;张启疼的龇牙咧嘴,“他不来我也没办法啊,大概是有要紧的事吧。”
&esp;&esp;“他还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又没开学。”
&esp;&esp;“你也知道应家出事了,开学要交学费,说不定在赚学费吧。”
&esp;&esp;秦莉微微张嘴,她真的很难想象冷酷的应焦去打工赚钱。
&esp;&esp;……
&esp;&esp;一周后,应焦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肉,不用每隔两天去换一次药。
&esp;&esp;这段时间,宋九歌几乎每天都回月亮湾,两人会在早上一起出去晨练,一起用早餐,然后宋九歌去上班,应焦在家看书锻炼。
&esp;&esp;难道这就是被包养的日常?
&esp;&esp;应焦又在思考。
&esp;&esp;他没包养过别人,也是第一次被包养,这和他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esp;&esp;这种生活模式,跟合租室友有什么区别?
&esp;&esp;晚上九点,宋九歌回来了。
&esp;&esp;她看上去有些疲惫,去洗了个澡,然后靠在沙发上发呆。
&esp;&esp;应焦视线不由自主移了过去,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瞄着她。
&esp;&esp;宋九歌忽然开口:“你会按摩吗?”
&esp;&esp;应焦沉吟:“会一点。”
&esp;&esp;真就一点,以前应家没倒,他锻炼完会有专门的按摩师给他放松肌肉,按的多了,多少会一点。
&esp;&esp;宋九歌也不挑,“我脖子和肩膀不太舒服,你帮我单击。”
&esp;&esp;应焦慢腾腾起身,“嗯。”
&esp;&esp;他来到宋九歌身后,大掌搭在她的肩膀上。
&esp;&esp;古铜色和嫩白形成强烈对比,好似豆腐一般的肌肤稍稍一用力便会泛红。
&esp;&esp;掌心的温度让人十分舒适,就是力度不太合适。
&esp;&esp;“再轻一点,你太用力了。”
&esp;&esp;应焦抿唇,他压根没使劲,是她太娇气了。
&esp;&esp;吐槽归吐槽,应焦刻意放轻了力度,在他看来,这算个屁的按摩,跟摸摸没什么区别。
&esp;&esp;顺着肩膀往上,一点点按到后颈,宋九歌发出叹谓。
&esp;&esp;瞧她美眸微闭,淡粉色樱唇轻启,似乎真的很享受,应焦喉结滑动,无意识咽了口口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