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望着这一派烟火气极浓的画面,宋九歌心中感触良多。
&esp;&esp;二人轻而易举进入了城主府,宋九歌神识一扫,找到郑城主所在的位置。
&esp;&esp;宋九歌没惊动太多人,弄晕的外面的侍卫,直接进去把人制住,带走了。
&esp;&esp;郑城主心中惊恐万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绑架他的。
&esp;&esp;可惜他的喉舌被封住,无法发出声音,不然他一定会很识时务的求饶。
&esp;&esp;把人抓到包间,宋九歌设下结界,这才让郑城主能开口说话。
&esp;&esp;“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郑城主问道。
&esp;&esp;应焦抱着双臂,“你别装了,说吧,当年为什么要骗我。”
&esp;&esp;“骗你?”郑城主认真想了一下,“我之前没见过你,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esp;&esp;“放屁,没认错,就是你!你当年和另外一个臭道士哄骗我,说只要走进那个阵法,便将七宝琉璃塔给我,结果把我封印了两百年!”
&esp;&esp;应焦揪着他的衣襟,“两百年!你知道这两百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esp;&esp;郑城主被吼的一脸口水,也逐渐唤回了些记忆。
&esp;&esp;他又仔细打量了一遍应焦,后知后觉的喃喃:“啊,你……你怎么出来了?”
&esp;&esp;这些年他的日子过得太逍遥,早就把之前干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esp;&esp;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应焦一个没忍住,逮着郑城主就是一顿揍。
&esp;&esp;郑城主修为被封,除了抱头挨打,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esp;&esp;宋九歌看他打得差不多,便让他住手。
&esp;&esp;“把人打死了,就不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了。”
&esp;&esp;应焦气喘吁吁,“那就留他一条狗命。”
&esp;&esp;郑城主脸皮抽了抽,瘫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
&esp;&esp;“说罢,还有一个人是谁?”应焦提了他一脚,“快说!”
&esp;&esp;郑城主闭上眼,“我忘了。”
&esp;&esp;应焦道:“还没挨够打是不是?!”
&esp;&esp;郑城主仍旧不为所动。
&esp;&esp;“我奉劝郑城主最好是乖乖配合,不然我只能请你家的公子小姐过来走一遭了。”宋九歌漫不经心的威胁,郑城主眼皮子颤了颤,不情不愿的睁开了。
&esp;&esp;“事情是我一个人做下的,和我的家人没有关系。”
&esp;&esp;“那当年应焦可有做个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果没有,你们无故欺骗他入阵,将他封印两百年不觉得过分吗?”
&esp;&esp;宋九歌冷言道,“而且是你不配合,我们才会波及你的家人,是你自己作出的选择,别在这里装无辜。”
&esp;&esp;郑城主咬牙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了。
&esp;&esp;“我其实和那位前辈并不熟。”事情过的有些久,郑城主边回忆边道,“我们偶然相识,他以探讨阵法为由头,让我布置了一个阵法,他动手修改了一下,阵法的威力变得更加厉害了。”
&esp;&esp;“说重点。”宋九歌提醒他,“我们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esp;&esp;“……我并不知道他的全名,前辈让我称呼他为chong兄即可,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包括当年哄骗应龙一事,我事先并不知晓。”
&esp;&esp;“chong兄?哪个chong?”
&esp;&esp;郑城主摇头:“我那敢问,他可是渡劫期的大能。”
&esp;&esp;宋九歌略略一思索,“你们当时是在什么地方布置的阵法。”
&esp;&esp;她在看水月镜的时候就有注意到这一点,看环境很陌生,并不像是寒潭。
&esp;&esp;“具体我忘了,就记得一个大概位置。”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郑城主记忆都很模糊了,“好像在踏云城附近。”
&esp;&esp;“不是在清峪山吗?”
&esp;&esp;“不是,清峪山是朝天宗的地盘,不能随意进出。”
&esp;&esp;“你确定?”
&esp;&esp;“确定,别的不敢时候,这一点可以确定。”
&esp;&esp;宋九歌和应焦又翻来覆去的问了些问题,确定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不再问了。
&esp;&esp;“知道的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郑城主问。
&esp;&esp;应焦挑眉:“放你走?凭什么?”
&esp;&esp;他莫名其妙被人封印两百年,就算郑城主不是主犯,那也是从犯,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全身而退。
&esp;&esp;“那你们还想怎样?!”
&esp;&esp;“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你们!”郑城主差点跳起来,可惜他被下了禁制,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一双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