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他说了,时乐尘嗯了,那就是可以喝。
于是,当晚餐桌上,裴则屹跟时乐尘啤酒瓶子碰啤酒瓶子,对瓶吹。
“我其实老早就认识你了。”
酒壮怂人胆,说完,不等时乐尘反应,裴则屹起身走到时乐尘面前,在时乐尘抬头的瞬间吻了下去。
大抵是这段时间被亲得多了,时乐尘下意识张开嘴巴,迎合着裴则屹。
……
裴则屹松开后,时乐尘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
“陪你这么老长一段时间,也不见你失眠好转。”同居的第一晚,裴则屹就注意到时乐尘睡得晚。同居一周后,裴则屹彻底确认时乐尘患上失眠症。
今天喝酒,就是为了让时乐尘睡个好觉。
然而,没料到喝酒后,时乐尘那水润的唇……完完全全没忍住。
不怪他。
也不怪时小宝。
至于怪谁?
爱怪谁怪谁。
终于。
当晚时乐尘在十点左右就睡着了。
但,凌晨一点。
时乐尘醒了,呆在床上不动。
裴则屹虚虚地望着天花板,下定了带时乐尘看医生的决心。
于是,第二天,连蒙带骗,外加签订诸多不平等条约,裴则屹把人带到了医院。
轻度抑郁症,中度焦虑症。
时乐尘病了。
但。
没关系的。
有医生,有药物,也有裴则屹。
“会好的。”
裴则屹揉揉时乐尘的头,在时乐尘暴躁前,他牵起时乐尘朝外走去,“我们回家,明天去看看我们妈。”
“哦。”
时乐尘看了看被握住手腕,抿唇,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目前的状态有问题,也与他妈病愈后选择离开有很大的关系。他因为她背离焦虑,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每次深夜,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看路。”
“哦。”时乐尘应下。
坐上出租车,时乐尘回过味来,“什么时候成了我们妈?”
裴则屹笑,“早晚的事。”
时乐尘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