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餐的仪态上乘,餐厅昏暗的灯光照着他,周身都是财富教养出来的矜贵。
他不食人间疾苦,有些人一辈子为之奔波苦难,为之家破人亡的东西,只是他指缝间流走的微末一粟。
这几日的朝夕相处差点让他忘了,这些存在于他们之间的现实。
“怎么不吃了?”
林真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吃饱了。”
许彧川也停下了用餐。
然后有服务员来给他们撤走餐食,换上新的茶饮。
林真的手机放在花瓶旁,一滴水珠顺着黑巴克的叶滴落到上面。
林真用纸抹去,“哥,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
“什么事?”
“那个女人。”
许彧川眉宇轻蹙,转而松开。
“你还是知道了?”
“是我在问你。”
许彧川喝了口水,看着林真,凤眼微挑,扬起一丝苦涩。
“我承认今天确实是个坦白局,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林真握着杯子的手指颤了颤,没接话。
“毕业那天,她去找你,我知道的。”
许彧川双手交叠于桌面上,像谈判的姿势。
“这点我很抱歉,我私自让人找到她,以个人慈善会的名义捐助她,要求是她不能再来打扰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难过。”
“这就涉及到我要给你坦白的第二件事了。”
林真眼睑颤巍巍撩开,看着他。
只听男人说:“我喜欢你,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拥抱亲吻的喜欢,我见不得你受伤难过,想要一直陪伴你,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这个机会?”
林真手中的杯子磕在桌子上发出嘭一声轻响。
即使早有察觉,此刻依旧不敢相信,这场长达7年的暗恋终于有了回应。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们的家庭条件不允许,而且他就要回宣梁了呀。
“不可能,你谈过女朋友的。”
许彧川叹了口气,“我跟她只是商业联姻,而且已经分手了。”
“那你也是直男呀!”
“说实话,我并不清楚,因为没喜欢过其他人。”
既然如此,那么他曾经看着他对别人的呵护时,心里划下的一道道伤算什么?
他过于自信冷静,林真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喜欢自已。
林真低垂下头,咬着唇极力克制着自已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