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彧川无奈,“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叫哥。”
林真低着头揣摩半晌,而后抬头看他,“彧川哥,我叫林真,树林的林,真理的真。”
“我叫苏雪洋”小姑娘插了话进来,目光亮晶晶的,盼着眼前的漂亮哥哥认识他,“是雪花的雪,小羊羔的羊!”
林真打断她,“是洋洋得意的洋哦,不是小羊羔的羊。”
“不是一个羊吗?”
“不是的。”
小姑娘有点失望,“可是我喜欢小羊羔的羊,我喜欢小羊。”
林真抿了下唇,“那小名叫小羊羔的羊,大名叫洋洋得意的洋,意思就是洋洋得意的小羊,好吗?”
羊羊开心点头,“好!”
许彧川看着两小孩,勾了勾嘴角。
“那就小羊,林真,你们好。”
羊羊偏着头,“许哥哥好。”
林真只看着他腼腆一笑,继续低头洗衣服。
衣服洗完的时候,摸虾的人也回来了。
见此场景,朋友低声调笑了下。
“没想到吧老许?你人生第一次给你洗衣服的不是你老婆,而是个弟弟。”
许彧川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金发男生也反驳他,“你错了,第一个给彧川哥洗衣服的是他家的阿姨。”
“你懂什么?我说的是外人。”
“这有什么好比的,无聊。”
几人互怼着走在前面。
林真落后慢慢走着,企图远离话题。
“端着重吗?我来吧。”
沉悦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许彧川接过了他手里的盆。
林真看着他的背。
他这样高的人,一点没有俯视人的距离感。
午后
中午果然吃到了现杀的土鸡,味道如林真所言,向来饭量不大的许彧川都多吃了一碗饭。
其他人也吃撑了,坐着难受,便提议出去走走。
正准备出门,看到林真过来收碗。
“诶!那个弟弟”
林真偏过头看着他们。
“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帮我们带个路吗?”
“可以。”林真回答很快,把碗筷收进灶房便出来了。
羊羊也从屋里出来,撒娇要跟着去。
她长得漂亮又可爱,林真还没来得及阻止,金发男生忙不迭答应了。
宣梁的太阳不晒人,沿着上山的路往下,偶尔一阵微风捎来不远处山洼里的云雾拂面,是钢筋水泥的大城市里感受不到的怡然。
几人一路闲聊,金发男生话最多,从路边荆棘丛的果子能不能吃问到林真姓名年龄。
林真老实,问一句答一句。相比起来,5岁的羊羊聪明活泼,金句频出,不一会儿就讨了众人喜爱。
金发男生叫江亭南,同行的他哥叫江亭北,据说他妈肚里还有一个叫江亭西,原本是想要个女儿才怀的,但是他家女儿缘浅,到了现在第三胎依旧是个儿子,他家也认命了,总不能真凑足一桌东南西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