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筹备婚礼,她即将搬入曾经属于外祖母的府邸,这是她在酒馆里面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了,短短一年,她对这儿的眷恋甚至已经超过了那个居住了十几年的家。
海诺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一口饮尽杯里剩下的茶水。
“我帮你把地毯铺好吧,一会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冷了,它会把暖炉的热气留在屋里。”
“好啊!”姜姜把手里的火钳放下,抱起放在沙发凳上的毯子。
海诺走了过来:“我来搬,你提着暖炉就行,穿这点衣服一会上楼会冷。”
贝拉点点头:“拿去吧,先把我的那个放在楼下用。”
老大一大卷地毯看着仿佛有千斤重,海诺轻松的抱了起来,不忘示意姜姜把毯子放在地毯上面。
姜姜目瞪口呆的照做:“你力气这么大,那我吃多胖应该都影响不了你吧。”
海诺瞅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你操心这个干嘛,要是抱不起你该羞愧的那个应该是我,你就算吃到两百斤也不是你的问题。”
姜姜乐得喜笑颜开,提着暖炉跟在他后面。
“好啊好啊,你也太好了吧,我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海诺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夸我,虽然你现在才意识这件事,不过,我怎么觉得狗屎这两字这么奇怪呢。”
姜姜熟稔的开始狡辩:“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反正你就是很好,好到我都快要离不开你了。”
虽然知道她这是在没啥真心的拍马屁,海诺的耳尖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闷闷道:“你这是真心话吗?一看就是胡说八道。”
“没有啊!”姜姜语气愉悦,“一般真心话都是通过玩笑话说出来的嘛。”
海诺呛得咳嗽一声,语气跟着弱了下来,似乎有些害羞。
“嗯,我知道了。”
地毯很大,展开会占据大半个房间,得把桌子和床头柜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挪开。
海诺沉思了一会:“先挪到一边,铺好了再挪回原位去。”
姜姜懒洋洋的靠在门框边:“可以啊,就是我东西有点多。”
海诺没让她进来帮忙,自个把靠近窗边的矮柜和床头柜往门边挪。
贝拉听见丁零当啷的动静上楼来,瞅见姜姜坐在房门边的矮凳上,非常好心情的晃着脚,手里抱着一块比她脸还大的巧克力,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买的。
海诺抱着柜子出来,还得避让着她这个啥事也不干的。
“小心。”
姜姜咬了一口巧克力,往旁边挪了几寸:“嗯。”
真是惯的。
贝拉冷酷的想,她咳嗽一声:“你坐边点去。”
姜姜还没出声,海诺先出来护犊子了:“没事,也没啥要搬的。”
贝拉翻了个白眼,背着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这地我天天都挪开来扫,不用管,直接把地毯往上铺就行。”
海诺应了声,把捆住地毯的绳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