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不会的,是很可爱又很简单的那种。”
姜姜狐疑眯起眼睛:“如果你刚刚没有笑的话我差点就相信了。”
“不会的。”
贝蒂止住笑,把姜姜拉了起来:“你看我,首先把手指放在手心上,像小鸡嘴一样开开合合,然后拍拍手,最后是挽着我的手臂转圈圈。”
“啊哈,这个我知道。”
烛台先生跳到钢琴家,用蜡烛灵活的弹奏出一段简短又愉快的音乐。
姜姜歪了歪头,努力克服着羞耻感,和贝蒂手挽着手转起圈来,边转着,她一边冷酷的想,这和幼儿园跳早操一点区别也没有。
过了半个小时,姜姜累得不行,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垫子上,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
偏偏这时的海诺还很没有眼力见的把刚放凉的药端了过来,姜姜哀嚎一声,趴在桌面上装死。
闻见这难闻至极的药味,贝蒂不自觉捏紧了手上的帕子,面带同情的看向姜姜。
海诺戳了戳正在装死的某人:“我知道你还活着,我带了你爱吃的果汁软糖哦。”
姜姜睁开眼,和海诺讨价还价好一会,失败后愤怒的在他漂亮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牙印,然后把深绿色的药汁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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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诺把糖递了过来,姜姜苦得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难受的伏在桌上。
贝蒂凑过来想安慰她,不料才刚靠近,她就听见了姜姜均匀的呼吸声。
贝蒂迟疑的看向海诺:“等会,她好像一秒钟就睡着了?”
海诺摸摸她的背,给她顺了顺气。
“是睡着了,这个药本来带点安眠成分,喝完以后就得迷糊一段时间,所以她才这么抗拒,据她所说,这个药对智商有危害性。”
贝蒂笑了笑,低头时注意到海诺手腕上的牙印,有些讶异的挪开了视线。
海诺轻松的把姜姜抱了起来,朝贝蒂礼貌的点点头:“那我就先带她去休息了,一会见。”
贝蒂站起身,结结巴巴道:“嗯好,一会见吧。”
于是海诺抱着姜姜离开了,贝蒂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连姜姜垂落在海诺手臂上的发丝都显得格外浪漫。
她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他们的感情真的好好啊。
转过身往楼上走时,贝蒂有些泄气起来,她和查理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相处。
每当她觉得快要接触到真实的他,他就会立刻躲起来,反反复复,完全就是在做无用功。
她真的好累,身子和心灵都是。
单手拧开房门,海诺动作轻柔的把姜姜放在沙发上,又去拿了个枕头和毯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