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吃痛的闭上眼睛,咬牙看向对面的海诺:“你怎么吃饭也不老实?”
讨论完这个问题,姜姜的状态开始直线下滑,连很是感兴趣的葡萄鸡都没吃上几口,低着头一边喝着酒一边沉默的嚼着牛肉。
黛拉有些担忧,诺亚看出来姜姜没有沟通的欲望,握住黛拉的手,摇了头。
海诺有些担心,但碍于太多人在场,又不好说什么。
唯独埃尔文什么也没察觉到,专心吃喝,是饭桌上吃得最开心的人。
任何一个问题,只要开始想太多和钻牛角尖就会变成大问题。
姜姜现在就是这样,她原本已经不太想起过去了,可一旦想起,就完全刹不住车。
诺亚放下叉子,擦了擦嘴,提议道:“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埃尔文赞同的点点头,他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脸红的像是猴子的屁股。
一行人一起下了楼,在大厅里等待着仆人把马车驶过来。
埃尔文的仆人一来就着急忙活的把他接走了,然后黛拉和诺亚的马车。
姜姜打起精神,笑着抱了抱黛拉:“下次再见。”
黛拉温柔的捏了捏姜姜肉嘟嘟脸:“我找个时间请你来家里玩,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姜姜点点头,目送着她的马车远去。
外头刮起了大风,把地上的落叶吹得飞舞起来,像是即要下暴风雨的样子。
海诺揽住姜姜的肩膀,替她挡住吹来的风,扶着她上了马车。
刚刚想着事情不小心多喝了几杯酒,姜姜一上马车立刻晕乎乎的靠在车厢上。
海诺有些担忧的倒了杯茶递过来,拍了拍她的背
泡了一晚上的茶非常的浓,正好能够用来解酒。
姜姜喝了杯凉茶,总算勉强压住了酒后的眩晕感。
海诺接过茶杯放好,又搂住姜姜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胃是情绪器官,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的东西最难消化。
姜姜撑的有些难受,搂着海诺的胳膊哼唧起来:“好难受”
“谁让你一个人闷头吃个不停的。”
海诺轻松的把她提了起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隔着厚实披风给她揉起了肚子。
姜姜舒服的窝在海诺怀里发了一会呆,犹豫的提出自己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海诺,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海诺顿了顿:“嗯?”
姜姜又小声道:“我不知道我几岁,不知道我是什么日子出生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不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