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苏纭卿一下就清醒了,抬头一看,夜临渊醒了,脸色好了很多,只是满头是汗。
“圣上,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苏纭卿见他恢复得不错,十分开心。
“朕觉得有些不舒服……”夜临渊紧紧盯着他。
“哪里不舒服?”苏纭卿连忙摸了摸他额头——没有发热;又揭开伤口的纱布看了看——没有化脓。
“朕……”夜临渊似乎难以启齿,却又热烈的看着他,“朕觉得……很热……”
“很热?”苏纭卿搞不懂了,“但圣上没有发热啊……”
“不是那个热,朕……”夜临渊困难的咽了咽唾沫,说不下去了。
苏纭卿仔细一看,看到他周身细密的汗珠,听到他拼命控制的喘息声,再注意到他身体某部位的变化,才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苏纭卿心跳加快,不禁脸都红了,连忙去把宋御医叫来。
宋御医诊脉以后,也面露尴尬:“罂粟的副作用里,确实有催情这一项,但实则几率很低。老臣也没料到,圣上并未出现头晕、厌食等比较常见的副作用,却偏偏……”
苏纭卿问:“能用别的药物压下去吗?”
宋御医摇头:“不行,压下去罂粟的药效也没了,便无法起到镇痛的作用。”
“那、那怎么办啊?”
宋御医干咳两声:“倒也好办。孔雀公子现在不是在军中吗?他既是伶人馆的人,传唤他来侍寝即可。”
苏纭卿一愣,脸色一下煞白。
夜临渊怒道:“宋世贤,你胡说什么?!退下!”
宋御医吓了一跳,又不明就里,赶紧默默退出去了。
一边抹汗一边心里发怵:我说错啥了我?孔雀公子不是圣上的后宫一员吗?
帐中,夜临渊哑声对苏纭卿说:“卿卿,你别介意。宋御医他不知道……”
苏纭卿捏着衣角,心里一片混乱,脱口而出:
“圣上需要我去叫孔雀公子来吗?”
“不,不要!”夜临渊咬牙摇头。
“那……圣上这样难受怎么办?”苏纭卿一边忐忑一边只觉得心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换来的是深深的失落,“孔雀公子……他可以帮圣上……”
夜临渊一把抓住了他:“不,朕从未与他……”
苏纭卿浑身一颤,水波弥漫的双目难以置信的盯住了夜临渊。
夜临渊紧紧抿唇忍耐着,又轻声道:
“朕的后宫,都是迷惑朝臣们的摆设……除了你,朕……”
他本是想说,除了你,朕没有临幸过旁人。但说到一半的话,却让苏纭卿瞬间红了脸。
——夜临渊这是在向自己求欢?
他手足无措,下意识的甩开了夜临渊的手,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