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马上,身子故意往前倾,把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晃来晃去。
每晃一下,铃铛就响一阵,叮铃叮铃,那声音在草原上飘散,飘进每一个迎接的女人耳朵里。
女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盯着萨仁格日乐胸前那对银环,盯着那两颗被穿过的乳头,眼中满是惊讶,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那是被强大男人标记过的痕迹。
那是草原女人最想要的荣耀。
“哈敦的奶子上挂了铃铛!”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是大赵国的侯爷赏的……用针穿的……”
“针穿奶头?那得多疼啊……”
“疼算什么!能被那样的男人操,疼死也值!”
“你们看那铃铛,一走路就响,一响就想起那男人……哈敦这骚货,可真是享福了……”
萨仁格日乐听见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骚了。她故意把胸挺得更高,让那两颗铃铛响得更欢,响得整个迎接的队伍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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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是在日落之后开始的。
火堆烧得比人还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天上蹿。
整只的羊架在火上烤,油滴进火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营盘都是。
马奶酒装在皮囊里,一袋一袋往外搬,搬出来就被抢光。
塔塔尔部的女人们围着火堆跳舞。
她们穿着最鲜艳的袍子,戴着最亮的饰,头编成辫子甩来甩去。
跳着跳着,袍子就甩开了,露出里面光裸的肩膀、大腿、胸脯。
没人觉得羞——在草原上,能跳给强者看,是荣耀。
李墨坐在主位上。
萨仁格日乐坐在他身边,紧挨着,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着奶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可那味儿不臭,反而带着股子骚劲,跟情的母马散的味儿一样。
她今日换了身更浪的袍子——大红的,薄得透光,能看见里头那对巨乳的轮廓,能看见那两颗缀着银乳环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袍子。
袍子下摆很短,刚盖过大腿根,她一坐下,那两条光裸的大腿就全露出来了,腿心那处若隐若现。
“侯爷,”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沙又媚,“您摸摸……妾身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那里果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穿。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热得烫手,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侯爷一进营盘,妾身就湿了……”她喘息着说,攥着他的手指往自己骚逼里塞,“那些女人跳舞,妾身不看……妾身就想侯爷……想侯爷那根大鸡巴……”
李墨的手指在她骚逼里抠挖,抠得她身子软,靠在他身上。可她还强撑着,另一只手端起酒碗,递到他嘴边。
“侯爷,喝酒……”她说,声音抖得厉害,可那抖里,全是骚。
李墨喝了。
她又递,他又喝。
一碗接一碗。
草原上的马奶酒后劲大,喝的时候不觉得,喝完了上头。李墨喝了十几碗,脑袋开始晕,眼前那些跳舞的女人开始重影。
可底下那根东西,却硬得跟铁棍似的。
萨仁格日乐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顶起来的凸起,眼睛亮了。她伸手攥住那根东西,隔着袍子揉搓,揉得那东西突突跳。
“侯爷的鸡巴硬了……”她喃喃道,声音又骚又媚,“想操妾身了是不是……”
她说着,忽然站起来。
火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薄透的红袍照得透明。
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胸前那对缀着银环的巨乳,能看见那两颗被穿过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能看见她腿心那处光溜溜的骚逼——湿得能滴出水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火堆,面对着所有人。
然后,她捧起自己那对巨乳,用力一甩——
叮铃铃——!
银铃铛响成一片。
“塔塔尔部的姐妹们!”她扯着嗓子喊,那声音又粗又野,震得火堆都颤了,“你们看!这是什么!”
她指着自己胸前那对银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