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踹了下院子的水缸,叉腰走了两步,“不对,这么干对那个县令没好处,不是说晚上会告诉下一步行动吗?再等等,兄弟们先别出去了,看好那俩孩子,要是出声就给我绑了”。明面上的军营,二村的人,暗地里的街头势力几方人马都在找的两个小家伙,正撅着屁股趴门缝上听着院子里的说话声。“周丰足你听见什么了,我想尿尿”,邱隐趴在旁边也想听清外面说什么,可是膀胱不能让他集中注意力。“好像说了县衙,还要给我们绑了,想尿你就尿啊”,周丰足还想再听听。“屋里没有马桶,不能在屋里”,邱隐翻身坐在地上夹着腿,可怜巴巴的。“那你就尿裤子,要不就被尿憋死”,周丰足没有给邱隐周丰足,邱隐被抓(四)从窗户照进,日出前的微光也不能很好的让周丰足看清躺着人是谁,倒是能看出来人是被绑了,捏着鼻子,心想这个人真臭。观察了一下,周丰足开始解张管事的腰带,张管事一天被绑着手脚,又渴又饿,挣扎无果,神经高度紧张,有人碰他他就醒了。在后半夜,在都是男绑匪的地方,有人解他的腰带,在他身上抚摸,张管事那一刻想起了去世多年的老母亲,他没有办法做人了。等这手要解他肚兜带子的时候他忍受不了了,士可杀不可辱,睁大眼睛他要看清这个贼人,嘴被堵住他也可以发出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