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程秀在睡觉,邵群躺在他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的头发,目光凝在他清秀温和的面容上,眼神不自知的温柔缱绻。
婚姻生活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多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温暖,像沐在春风里,浸在温泉里。
日子就这麽一天一天的过着,李程秀一直不知道还有另一个视频的存在,只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邵群有了特别的嗜好。
拿视频调戏李程秀。
周五晚上,俩人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空调温度有些低,李程秀看了眼遥控器的位置,离沙发七八步远的地毯上,在公司累了一天,不想动,身体缩了缩寻找最近的热源。
邵群常年健身,俩人对温度的感知能力略有差别,通常李程秀觉得冷了邵群仍旧是热的,李程秀觉得温度适宜了,可以拿出他的春秋外套了,邵群已经穿着短袖短裤出门跑步了。
邵群靠在沙发上,手臂自然地圈着李程秀的胳膊,察觉到怀里的人往他身上缩,目光从电视上落到李程秀的眼睛里,“冷啊?”
“嗯。”李程秀点点头。
邵群看了眼毛毯的位置,他倒不是因为累,他是因为老婆在怀一刻也不想松开,抱紧怀里的人,长腿一伸一勾,把地毯上的毛毯勾了过来。
李程秀被他抱得紧,下巴抵在邵群肩膀上,因为邵群同他一样懒得起身,忍不住笑了出来,热气全都洒在了邵群脖子上。
邵群拽过毛毯盖在李程秀身上,双目含笑问,“笑什麽呢?”
毛毯阻隔了凉气,李程秀包裹在毛毯和邵群之间,心里热乎乎的,“我也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长辈教训他,邵群给他写信,放在了家门口的花坛里,坏心眼地说你自己下去找啊。
大晚上他穿着拖鞋迫不及待跑下去找信,又迫不及待站在院子里就着灯光展开信看,嘴角藏不住笑意,全让人看去了。
保姆跟邵将军说,您瞧,又站在院子里傻笑呢,也不知道笑什麽呢。
邵将军说傻小子一个。
人生步入正轨,他并未如自己预期的一样变得逐渐对生活提不起兴致,在他过去的规划里,他本着有一天过一天的想法生活,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穿着拖鞋睡衣站在院子里拆开一封来自枕边人的信,又被他曾经最害怕丶最畏惧丶最为敬重的老人满眼和蔼地教训,“大晚上穿个背心裤衩儿站院子里喂蚊子,营养足明天上医院献血去!”
家里的司机和保姆最常问他和邵群的就是又傻笑什麽呢?
傻笑什麽呢?
他也不知道,邵群也经常问他,如果邵群不问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电影的音乐声成了背景音,俩人盖在毛毯下甜腻地亲吻着,邵群的手不老实地揉捏着李程秀的臀部。
“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我不叫。”
“你叫不叫?”
“不叫。”
“不叫是吧。”邵群有恃无恐地抱着人翻身找手机,“我手机呢?”
“找手机干什麽?”李程秀光着屁股趴在他身上。
“你不叫给我听,我听别人叫。”
李程秀心脏一窒,不可思议地看着邵群,他思绪乱到尚未组织出语言质问,邵群已经找出叫老公的人。
万恶的醉酒视频。
那晚喝醉酒他对着手机镜头放肆不加顾忌,仿佛抛却了所有羞耻心的视频。
手机里传来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公……老公……慢一点……”
两个多小时的视频,邵群竟然精准地点到了他叫老公的位置,李程秀又羞又气,爬起来坐他肚子上就开始抢手机,“你骗我!你说你删了的!”
“嗯,我删了,但是我备份了。”邵群将手举高了,不让他抢手机,“你不说夫妻生活互相进步吗?你要是平时多叫叫我老公我能这麽稀罕这个视频吗?你一天叫我八百遍老公,你把我叫烦了我就把视频删了。”
邵群臭不要脸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