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云木兰气得不行,又对江衍云大叫:“儿子,你听到了吗?你还维护这种女人?你不值得啊!”
说吧,云木兰大声哭了起来。
馀媚儿躺在床上,故意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的孩子……”
馀媚儿脸色白得跟鬼一样,不算她僞装,毕竟失去孩子,流産也是真实的。
流産对母体的损伤,是不可估量的。
小産之後,女人也很容易伤身。
江衍云的声音,酸涩无比:“酒酒,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失去孩子,对他的打击,也是不小的。
黎酒酒看着他,冷漠道:“怎麽,难道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指责我心肠歹毒,因为嫉妒,居然对你的孩子下毒手?”
黎酒酒的眼神,还是刺痛了江衍云。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信任。
即便在两人都有了各自的另一半,江衍云仍旧想着,要让黎酒酒後悔。
江衍云:“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苏华几步上前,斥责黎酒酒:“你现在害死了敏儿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着该怎麽赔罪,怎麽还敢继续激化矛盾?我告诉你,你现在身上背负着的,可是一条人命。”
面对苏华,黎酒酒的攻击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你算哪门子的东西,居然还管教起我来了?难道你的好女儿没有告诉你。是她和馀媚儿两个人在前面开车,结果自己车也不会开,突然停下来,才导致我撞了上去?我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还说她碰瓷,找我这个冤大头背锅呢!”
黎酒酒的话,让苏华噎住了。
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女儿只告诉她,是黎酒酒和馀媚儿发生车祸,黎酒酒撞了馀媚儿,才导致馀媚儿流産。
一时间,苏华也有点尴尬。
苏华:“可不管怎麽样,这个孩子,都是因你而死!”
很显然,云木兰也是这麽想的。
不管事情怎麽发生的,孩子的死,就是跟她脱离不了关系,她都亲口承认,是她撞上去的。
黎酒酒:“因我而死?我看未必吧!”
说完这话,黎酒酒抱着胳膊,瞥向还在床上装可怜的馀媚儿。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你说你好不容易怀上了江衍云的孩子,嫁进了江家做少奶奶,指望肚子里的孩子继承江家基业。按道理说,你已经完全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为什麽又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暴露在这麽危险的境遇,跑出来在大马路上飙车——”
“难道,孩子根本就不是江衍云的?”
黎酒酒轻笑一生,紧接着,翻出馀媚儿的小号微博。
上面,有酒吧蹦迪,有和男性女性友人在一起玩。
“除了江衍云,你还和别的男人暧昧过吧?明明你怀上了这个孩子,根本不用做什麽,就能保你一世的荣华富贵。可你,偏偏在这个时候,飙车,然後,孩子就这麽流掉了。你这是在虚心呢,还是在虚心呢?”
“你怕孩子出生後,直接暴露了孩子不是江衍云的,所以,才会想把孩子的死栽赃在我头上。”
“所以,孩子是谁的,又是真正被谁杀死的,应该很显而易见了吧。”
馀媚儿的脸色,这下是真的白如鬼了。
其实,黎酒酒这番话是胡说八道的。
但现在孩子都流掉了,话怎麽说,还不是由她自己。
而且,确实很可疑。
馀媚儿嫁进豪门,是母凭子贵。
可现在,馀媚儿却因为大意,让孩子流了。
疑心病重的云木兰,肯定也会怀疑。
是不是孩子,根本不是她儿子的。
这下,云木兰的血,仿佛都涌上了脑子。
“你这个贱人,黎酒酒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