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匡炀要无期时,曹琴当场瘫软在椅子上。
出事就找妈的人,一听自己要把牢坐穿,匡炀也开始六神无主,惊慌失色起来:“妈,妈,救我——我不要坐牢,我要出去,你快救我出去!”
“妈——”
被警察拖压着带走的匡炀,求助声也渐渐远去。
罪有应得
匡家人,不对,准确说,整个匡家,也就曹琴觉得天都塌了。
毕竟她只有匡炀这一个儿子,而匡家还有一个小儿子可以重新起号。
所以,匡炀这个废号,没了就没了,他们根本就不心疼,甚是还会觉得终于甩到这个麻烦。
曹琴拉着赵母的手,红着上眼,急切道:“表姐,你要救救炀炀,他可是你唯一的外甥,也是你最喜欢的外甥。你不能让他待在里面。”
“这里面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炀炀从小就没受过这个苦,他那里受得了。”
闻言,赵妍在背后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谁进牢房是去享福的?
她不喜欢匡炀,对这个表姨,她也没多大好感。
扫到随着人群离开的祝蔓,眸光一闪,她抬腿迈了出去,最后在法院门口追上。
“祝蔓。”
祝蔓闻声止步,回头看着一路小跑而来的赵妍。
“叫我做什么?是想替你表哥报仇?”
赵妍瘪嘴:“我也不是完全的是非不分。”
闻言,祝蔓看她的眼神好似看稀奇物一样,好像在说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明辨事理了?
赵妍哪里读不懂她的表情,想到自己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神情略讪。
“人都是会成长的么。”
祝蔓不置可否。
“有事?”
“谢尉对你挺好,为了给你出气,直接把匡炀往死里整。”
赵妍话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羡慕。
祝蔓道:“自己女人被欺负,帮着出气,不是应该的吗?”
确实是应该的,这不是她没有体验过,觉得艳羡么。
祝蔓是能读懂她内心想发一样,“你自找苦吃,怪谁?”
就她这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上赶着讨好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她不受苦,谁受苦?
赵妍:“……”
“我不苦。”
跟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她有什么好苦的。
祝蔓笑而不语。
苦不苦,她自己心里清楚。
滴滴——
忽然一声车鸣,吸引了她们两人的注意。车窗降下,谢尉的脸露了出来。
赵妍:“你是怎么拿捏的谢尉?”
拿捏谢尉?
她可没这个本事。
心里什么想法不重要,祝蔓嘴上也没否认:“个人魅力。”
丢下这话,就走了。
坐进车里,祝蔓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法院?”
谢尉回:“你不会放弃亲眼看着欺负自己的被判刑。”
祝蔓:“这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