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你说是就是吧。”
闻言,谢尉眉梢一挑:“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不跟我呛了。”
祝蔓:“我又不是机关枪。”
哪需要一天到晚扫来扫去。
谢尉莞尔一笑。
“我去给你放水。”
祝蔓:“嫌我脏?”
她语气虽正常,但谢尉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硬。
思及包厢发生的那些事,谢尉眸中是一闪而过的阴戾,下一瞬巍峨的身躯,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态度。
祝蔓身体先是一僵,甚至有了抗拒的反应。随即反应自己身在何处,那双原本就圈着谢尉胳膊的手不由收紧几分。
谢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重新打上属于他的标签,抹去那些不好的记忆。
完事后,谢尉低头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角,还是那句话:“我给你放水。”
祝蔓这次没了敏感的抗拒,声音有些慵懒的嗯了声。
谢尉翻身下床,去浴室给她放水。等浴缸水放到一半后,他才将人抱了进去。
人刚躺进去,祝蔓就让他出去,谢尉:“卸磨杀驴呢?”
温水将她包裹的那瞬间,祝蔓每个毛孔都在绽放,不否认:“也不是第一天。”
谢尉勾唇:“渣女。”
祝蔓:“谢谢。”
狠人一个
谢尉出去后,祝蔓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
再见匡炀,那些令人作恶的画面,会不受控制的涌入脑子里。
曾经那些被她遗忘的记忆,跟电影倒带似的,开始重播回放,连带着她的胃都跟着痉挛,恶心泛起,她抑制不住,都来不及从浴缸里起身,直接趴在浴池边呕吐起来。
曾经祝蔓也是天之骄女,十四岁前,哪里经历过那些污秽不堪的事。
匡炀是第一次让她体会到性侵这个词的含义,那也是她落魄之后的第一次奔溃与无能为力。
原来成为普通人,弱势也是原罪。
被欺负,也能成为是她不安分促使的,因为在那群刽子手口中,要不是她不安分,不检点,全校那么多女同学,为什么匡炀只欺负她一个,而不欺负其他人。
这番强词夺理的言论,祝蔓又气又怒,又好笑。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词夺理的人?
后来,祝蔓知道,这不叫强词夺理,这叫话语权。
有次遭遇后,她也明白,公平这词,从不是为普通人创造的。
浴室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声,谢尉直接推门而入。
祝蔓让谢尉出去,就是不想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没想到,还是让她发现了。
“你出去。”
谢尉瞧着地上的污秽,并没嫌弃,眼底反而闪过心疼。他拿过浴巾,蹲下来,一点点擦掉那些呕吐物。
见状,祝蔓瞳孔收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