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瞧他一张嘴,就喷二斤油的话,清醒自己还没吃东西,要不然得吐。
也不管祝蔓回不回,匡炀自顾自道:“这么多年不见,我可是很想你,特别是夜里。”
最后两字,匡炀说的及其暧昧,都是成年人,谁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步入社会,对匡炀这类人,都有顾忌,再说,他侵犯的也不是他们。
祝蔓睨着匡炀这早死的面相,语气淡淡:“是想我把你怎么变成公公吗?”
话将落,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住。
祝蔓说的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就有些不好理解了。
公公?
是他们理解的那个公公吗?
匡炀他没了男人根本!?
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匡炀脸上的笑微滞,眼神阴鸷。
见状,祝蔓也不害怕,反而是眼神轻蔑的睨了眼他裤裆,“想要发泄,你躺着让别人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没了能用的东西。”
要说一秒前,他们还持有幻听的想法,那现在,他们就确定以及肯定。
匡炀他没了jj!!
卧草
今天这餐,他们来的好啊!
好久都没听这么大的瓜。
感受到异样眼光,匡炀眼神越来越阴鸷,祝蔓扯着嘴角,似笑非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温雅让叫你过来,你就没想过我会拆穿你?”
温雅:“祝蔓,你这是什么意思?”
祝蔓不答反问:“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做什么?”
明知道她跟匡炀有矛盾,她不仅把自己弄来,也把对方叫来。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她可一点也没见温雅的歉意。
温雅:“我刚刚不是跟你解释了么。”
祝蔓皮笑肉不笑,继续问:“怎么,我是挡你的路了?”
话落,温雅眸色微微一变,虽然控制的很好,但还是被祝蔓捕捉到了。
这看来,她猜对了?
就她们的联系,自己唯一能挡的路,那就只能是她的那个男朋友。
所以,这是因为怕她勾引走她那个对象?
思及此,祝蔓觉得挺好笑的,一个烂男人,她有什么好在乎的?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是遍地就是。
还别说,祝蔓还真是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