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尉:“说过。”
祝蔓:“那我再说一次,谢谢你。”
谢谢他多次就她性命,也谢谢他一次次给自己出气。
谢尉垂眸睨着怀中人如玉似的侧脸,什么也没说,只是收紧了手腕。
祝蔓就这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夜里,祝蔓又小小发作了一次,折腾了自己,也折腾了谢尉。
其他人毒瘾发作什么个速度,祝蔓不知道,她只自己是抽风速度。
毫无提前预警,说发作就发作,毫不夸张的说,祝蔓难受的直接破口大骂。
所以,既然睡了一宿,次日醒来,她身体并没得到多好的休养,整个人很似萎靡。
祝蔓神情又恹又愤,她问:“你能替我收拾张彪吗?”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想修理一个人,张彪完全是触到自己底线了。
谢尉:“他已经进局子了。”
祝蔓闻言顿了下,随机道:“你干的?”
谢尉嗯了一声。
祝蔓问:“能坐牢吗?”
最好是吧牢底坐穿的那种。
谢尉说:“坐不了。”
祝蔓脸顿时垮了:“他就进去游一轮?”
谢尉两手食指戳在她嘴角,往上一挤,弄出一个人工笑:“别遗憾,以后会坐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祝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谢尉:“天时地利人和。”
祝蔓:“搞什么,神神叨叨的。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坐?”
谢尉:“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
祝蔓问:“你什么渠道?”
谢尉:“不该问的别问,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
祝蔓:“……”
天降
祝蔓体内的这个新型毒,她用了半个多月,终于大差不差的抑制住。
她也终于去医院把祝母接了回来。
祝母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不用再留在医院做复健,只需隔段时间去做个复查。
祝蔓工作也重新步入正轨,她忽然觉得自己生活也在欣欣向荣,现如今工作起来也更起劲。
她接了邻省一个项目,当天就能回,她也没带行李。
基地考察,是个小渔村,这里负责人亲自接待他们,他们考察记录了一下去。
下午,祝蔓就准备回去做报表。
然而当地的负责人硬是要请他们吃饭,任她怎么推荐都没用,最后只好留了下来。
吃的是当地具有特色的港口餐厅。
这顿饭吃完,他们今晚应该回不去,祝蔓给祝母打电话说了下情况,免得她担心。
正准备收起手机时,看见标记着谢尉的聊天框,他们结束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谢尉说的那句记得多想他。
祝蔓随意翻阅了下他们的聊天窗口,她是附和为主,主动起话题的是谢尉。
瞧他们聊天的相处方式,她真觉得他们有种在谈恋爱的既视感。
其实除了没名没分,他们的相处方式,跟普通人恋爱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