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天还没黑呢。”
谢尉道:“天亮才看得清楚。”
祝蔓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被丢在床上,一点一点,被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谢尉在她这里吃饱喝足,还提前透支了未来几天不能吃的肉后,就回北城过年了。
祝蔓在二十七那天将祝母接回家。
这个房子,是当年祝母还没出车祸之前购买的,房子虽不大,但足够她们母女居住。
因为这里留有她们母女太多的美好回忆,所以,当年即便很困难,祝蔓也没有卖掉。
她就想等祝母哪天好了,还能再回来这里,好在这一天终于让她等到了。
祝母被祝蔓搀扶着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感叹着:“还跟以前一样。”
当然一样,所有东西,她都没怎么更换。
祝蔓提前采购了很多年货,母女俩一起贴了对联,她还买了几束鲜花,将家里布置的更加温馨。
日子转眼就到大年三十那天。
祝蔓制止了要做年夜饭的祝母,将活揽在自己身上。
“你休息,让我来。”
祝母温声含笑道:“你妈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做顿饭还是可以的,你别弄得这么小心翼翼。”
祝蔓说:“我不管,今天必须让我这个大厨掌勺,你不许拦着我。”
祝母笑道:“好好好,我就等着我家大厨的年夜饭。”
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客厅里是欢声笑语的小品声,厨房里是芳香扑鼻的年夜饭。
此时,祝蔓心里无比温暖,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过着冷寂的新年呢。
……
与祝蔓这里的温馨不同,北城谢家,可是一点新年味都没有,反而是弩张的氛围无比严重。
谢世安的正妻宋南青知道他给谢尉他妈祭拜的事,这会正在家里大闹。
宋南青沉脸:“我同意你把他接进来,不是让你这么羞辱我的。”
大年三十祭拜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还是从那女人死掉的那一年开始,十四年了,整整十四年了,她之前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谢世安的面色也不是很好,因为宋南青将自己给容皎供奉在南山寺的牌位给砸了。
谢尉也是今天才知道谢世安做的这些事,眼底深处划过讥讽。
人都死了,他这样的装模作样有意思吗?
虚伪又廉价。
谢沐嫣见不得她妈受委屈,维护起来:“爸,妈才是你的妻子,那个女人就是个勾引有妇之夫的狐狸精……”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世安一声呵斥回去:“你闭嘴!”
“谁让你这么说话的?你的家教去哪了?”
谢沐嫣被吼的红了眼眶,指着谢尉道:“我哪里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他不就是那个狐狸精留下来的证据!”
“一个未婚女跟有婚之夫生孩子,说她是狐狸精都是抬举她,她就是个下三滥的破鞋——啊!”
谢沐嫣忽得被一巴掌打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