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像对自己求而不得,恼羞成怒的报复。
祝蔓不知道,有的人,生来就是气场不和,存在就讨厌,邱欣对她就是这样。
祝蔓开口:“邱欣,我对你容忍是有限,别把人逼急了。”
她攀上魏擎这个靠山,自己是不能把她怎么着,但兔子急了也咬人,真把自己逼急了,她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你有力气在这里跟我叫嚣,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单子找回来。”邱欣勾着唇角,幸灾乐祸道:“毕竟单子要真黄了,你这一年就白干了。”
丢下这话,邱欣仰着头,扭着腰,洋洋得意地进了经理办。
祝蔓心里火烧的更旺,但也明白事重缓急,现在要做的是把客户挽留回来。
她费劲了口舌,才终于把曹宽再次约出来。
一上来,祝蔓就给曹宽敬酒赔礼:“曹总,我不知道我同事怎么惹你不开心了,但没能照顾好您,肯定是我的错,这杯酒,我敬您。”
五十度的白酒,她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的她心难受。
祝蔓道:“您看,您这边有什么要求,我尽可能的满足您,合作的事,您再好好想想。”
曹宽说:“我不是个不好说话的人,我之前想选你,也是看重你的能力,但有能力的人多的事,不是非你不可。”
“你同事过来,给我报的价,跟你说的价,可是低不少,你就这么糊弄我?”
“……”
祝蔓闻言,一整个大无语。
邱欣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同一个事务所,她还跟自己打价格战?她没事吧?
她其实已经把价格压到极限,给出了最大的优惠,邱欣现在拿个比自己价还低的方案,她看她是纯粹就是想搅黄项目。
祝蔓现在想否认辩解都没用,邱欣已经把她的路给堵死了。
“曹总,我要说,我的那个同事跟我有过节,您信吗?”祝蔓无力的辩解一句。
曹宽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反正我现在很不痛快。”
祝蔓问:“那我要怎么做,您才会消气?”
话落,曹宽视线在她身上打转,“其实,你让我选择跟你合作,不是不可以。”
祝蔓自然明白他是有前提的:“要求您提。”
话将落,曹宽的手就覆在自己手上,还顺手抹了把,暗示欲很浓。
祝蔓身体猛地一僵,鸡皮疙瘩瞬间泛起。
曹宽捏着她的手:“其实之前我就很相中你,只要你答应,这合同,我立马跟你签了。”
这样的场面,其实祝蔓见得多,酒局上,一些男人总是会撕掉他们的人皮,开始当畜生。
祝蔓抽回手,赔笑道:“曹总,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曹宽不以为意:“有男朋友没关系,你现在没有就行。”
祝蔓开始睁眼说瞎话:“不行的,我男朋友才从牢里出来,要知道我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会打死我的,也不会放过曹总你的。”
曹宽依旧不放在心上:“他伤不着我,你我也会保护你,有我在,你正好可以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