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尉呵了一声,问道:“穿过吗?”
祝蔓道:“这是新的。”
没看到标签都没摘。
话落,谢尉将衣服丢在她腿上:“去换上。”
祝蔓下意识问:“做什么?”
谢尉深笑:“你说呢?”
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祝蔓手握着轮椅,想要往后退,“我身上还有伤。”
“没事,你躺着就行,我来帮你阴阳调和。”谢尉阴阳道:“我不加紧点,怎么满足你。”
“……”
他这是在不爽朱姐给她介绍男朋友。
可他不爽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折腾她做什么?又不是自己要介绍的。
谢尉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迁怒。
从衣柜踏出的那一刻,谢尉提着她的腰,一把将人丢在床上。
祝蔓手撑着床,企图往后退,谢尉却薅住她脚踝,又把她拽过去。
那件胆大到让她羞耻的情趣内衣,就这么让谢尉给自己套上。
祝蔓哪穿过这类衣服,衣服少的更裸奔没两样,凉飕飕的。
谢尉眼底那是掩饰不住的暗欲,看得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既视感,暴露在外的肌肤,都控制不住的泛起红晕。
自己包装的礼物,自己拆,谢尉有种已知的快感,拆得他兴致满满。
他是爽了,祝蔓就惨了。
除了受伤的脚面没遭殃,身上的其它地方,就没落一个好。谢尉跟狗见到骨头似的,是又咬又啃,她累的两眼一闭你,直接昏死过去。
而那件罪魁祸首的情趣内衣,也被蹂躏的不像样,成为一次性。
祝蔓手机是出事后第二天补上的,新机刚开机,贺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这电话是终于被我打通了。”贺逸道:“你是出了什么事?”
祝蔓讶异:“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贺逸道:“你电话打不通的那天,谢哥联系到我这里,把他急坏了。”
闻言,祝蔓眼底波光闪动,他这么担心自己?
她随后言简意赅,轻描淡写的说了遍自己的遭遇。
贺逸惊愕,“姜汉宇那鳖孙要囚禁你?”
祝蔓嗯了一声。
贺逸啐了口:“看来我还没把他打疼,又有时间作妖。”
祝蔓愣了下,反问:“你什么时候打他了?”
话落,忽然想到姜汉宇住院的事。
“他上次进医院,是你做的局?”
贺逸丝毫不心虚,反而坦荡荡:“我肋骨可不能白断。”
祝蔓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时候的他,跟个鹌鹑似的,遇事就躲,被揍也不知道还手,跟着傻子似的,就这么硬抗。
贺逸说:“你忘了,是你教我,有仇就报,绝不吃亏。”
当年,她像大姐大一样,给他报仇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