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尉黑眸阴沉,冰凉如夜水,冷得很。
“他现在在哪?”
宋衍道:“刚离开银色,我为了救你女人,可没少陪他喝酒,都喝死我了,为了你,我牺牲可大了。”
谢尉没再回话,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宋衍顿了一下,随后吸了口气,啧声道:“没良心的。”
用完就扔,抹布都没他扔的这么顺手。
挂了电话,谢尉又打了一通电话,吩咐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刚从银色出来的谢弘文,坐上了车。保镖开车送他会酒店。
谢弘文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道:“去祝蔓身边安排几个盯着。”
保镖道:“好。”
谢尉虽然没出现,但宋衍的出现不也代表他。
护着好啊,护着代表重视,重视代表有软肋,捏住谢尉软肋,还怕不能拿捏?
谢弘文很满意今晚的试探。
不过想到前段时间,谢尉打伤送回来的探子,谢弘文眸色晦暗不清:“送几个机灵点的,别让谢尉发现了。”
保镖再次应声。
就在这时,宽广的马路上,忽然有辆黑车逼近,保镖一边看车后视镜,一边避开。但随即发现,黑车是有意别他们。
保镖开口:“老板,后面有车跟踪我们。”
闻声,谢弘文回头看去,就见黑车猛然加快车速,直接朝他们撞过来……
谢弘文猛地收缩瞳孔。
下一瞬,他们的车被撞翻了。
旧识
在谢弘文被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谢尉接到办事人来信。
“成了。”
谢尉嗯了一声,表示知道。淡定冷漠的好似让谢弘文进医院的不是他。
他给过警告,上次查他的时候,谢尉就把身边的探子打包收拾丢了回去。
但他不仅没把警告放心上,竟然还过来挑衅自己。谢尉面上划过冷嘲,那他就该承受挑衅的后果。
挂了电话,谢尉推开卧室的门,看了眼沉睡的祝蔓,酒精是很好的安眠药,她睡的很沉,很安详。
晚上睡的不错,但早上起来的时候,祝蔓头还是有些疼,她好久都没体验过宿醉的滋味。
“醒了。”
谢尉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祝蔓闻声抬眸,张嘴刚要说话,就发现自己喉咙疼,转而道:“能帮我倒杯水吗?”
谢尉勾唇:“你还挺会指使我。”
嘴上是挑剔的话,脚下却有了动作。很快,一杯温水送了过来。
祝蔓道了道谢,温水润喉,舒服了许多。
回忆起昨晚事故,祝蔓问了嘴:“昨晚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吗?”
谢尉答非所问:“看不起我?”
“嗯?”
这话他从何说起?
谢尉道:“你既然跟我,不就是看中我能护你周全。”
他话是没说错,挑中他,确实就是觉得他的能力,能帮自己对抗姜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