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祝蔓发现自己膝盖磨破了。她从医药箱里拿出创可贴贴上。
姜汉宇误认为贺逸是那个背后的男人,那她跟谢尉的关系,是不是就会安全一些?
但这样,对贺逸就很不地道,刚露面,就让人家背黑锅。
滴滴,密码锁响了。
谢尉回来了。
四目相对,祝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尉率先开口:“怎么,遗憾他们没有跟上来?”
“……”
她是疯了才会有这种遗憾。
祝蔓解释道:“贺逸是我以前舞蹈老师的儿子,我们小时候见过,今天正好偶遇到,老师就让他送我回来。”
她感觉到,自己要不解释清楚,谢尉肯定会不爽。
他不爽也正常,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所有物’。
谢尉幽幽道:“多年不见,你都还记得他,记性不错。”
祝蔓附和道:“记性确实还行。”
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这样回答后,谢尉的眸色黑沉了几分。
他在不高兴?
为什么?
这不是解释了自己跟贺逸一点男女关系都没有么。
谢尉迈步上前,忽然倾下身,手顺势撑在她身后椅背上,直勾勾盯着。
祝蔓被压的往后倒,被迫仰着头,囚在沙发与他胸膛之间。
谢尉开口:“我呢,还记得吗?”
背后谋算
他?
她要记得什么?
瞧着她的茫然困惑,谢尉周身气压更低了。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你这里是不是坏过?”
闻言,祝蔓迷惑的同时,眉心还微不可见的蹙了下。什么意思,骂她脑子有问题?
祝蔓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谢尉:“你自己想。”
祝蔓:“……”
她又没读心术,哪能知道他什么想法。
摸不透他情绪,祝蔓就换条思路,“你吃晚饭没?要没吃,我给你做点?”
食欲也是能让人愉悦的一种方式,吃饱了,说不定他就不会再闲得抽风。
谢尉哑然,“我差你这顿饭?”
祝蔓哦了声,试探问道:“那我能去休息吗?”
话落,谢尉嘴角抽搐,“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
就问一嘴?再多问一遍都没有?
祝蔓顺势而道:“我不是哄,我是关心你。”
跟他相处下来,她发现,要顺毛摸,会越摸越顺,越摸越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