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千万别招惹他不开心,不然咱家都保不住你!”
刘弥还没开口,左丰已经满脸堆笑,抢上前来,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躬身道:
“奴婢左丰,见过世子殿下!殿下金安!”
先拜小祖宗,保命要紧!
至于那个姓卢的老头,回头再收拾他!
刘弥故作惊讶地“哎呦”一声,连忙虚扶一把:
“左大人,您可是天使下凡,代天巡狩,小臣岂敢受您如此大礼!”
演,接着演。
看你这副谄媚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惯犯。
左丰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腰弯得更低了:
“哎呦,我的世子爷,您可折煞奴婢了!
您是陛下的弟弟,那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这礼,奴婢受得,受得!”
马屁要拍足,这可是未来朝堂上的大人物,现在结个善缘,胜过黄金万两。
刘弥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典韦喊道:“仲康!去我大帐,把那几箱从南边带来的土特产,给左大人搬过来!
一路辛苦,给大人润润嗓子!”
先给你点甜头,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腿。
至于卢植那边,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左丰的嘴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心里乐开了花:
我的亲娘嘞!
这还没开口呢,就送上门了!
这梁王府
;果然是财大气粗!
这趟差事,发大了!
但他表演也得到位,连忙摆手: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殿下太客气了!
奴婢谢殿下赏赐!
不过……奴婢此来,身负皇命,还得先办正事。
您先请,您先回帐歇息,奴婢得和卢将军……谈谈军情。”
先把小祖宗哄开心,再去找那个老顽固算账。
刘弥巴不得如此,笑着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左大人了。”
去吧,去吧,我等着看戏呢。
说罢,便带着自己的谋士团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帅帐内,左丰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唉声叹气,用他那尖细的嗓音抱怨道:
“哎哟喂,卢将军,您是不知道,从雒阳到这广宗,这一路啊,真是黄沙漫天,蚊虫叮咬,奴婢这身细皮嫩肉,都快被晒成腊肉了!”
先诉苦,博取同情,让你知道我多不容易。
卢植只是端坐不动,淡淡地应道:“天使辛苦。”
哼,油嘴滑舌之徒,休想动摇我半分。
左丰见他不接茬,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卢将军,咱们关起门来说话。
这军中的日子,清苦啊!
奴婢听说,前线的将士们,有时候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这粮草……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