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音:“不都说,不要找对自己很好的人恋爱,而是要找本身就很好的人恋爱吗?我当时就是找了很好的人恋爱。”
毛墩听着听着,好奇起来了。
他悄咪咪地低声问:“那你知道他对黎忱超坏的吗?”
尉音扯开嘴角,笑了:“略有耳闻。”
他可不是什么端水的双标人士,他很护短的。
尉音严肃地和毛墩说:“即便他玩黎忱像玩狗一样,毛子,我和你说,也一定是因为黎忱本来就是狗。”
“颂示有什么错?他喜欢和狗玩,说明他有爱心、有耐心!”
“狗的问题去找狗问,和人有什么关系?”
毛墩:“……”
他喃喃:“我的为离cp怎么开始be了?”
尉音:“我和黎忱只会是de,dieend,双方结局,要么是他死,要么是我活。”
“总之就是他活不下来呗?”毛墩懂了。
毛墩一直观察着尉音的神情,他没有在尉音脸上看见任何类似后悔惋惜的神色。
尉音没有听见苏颂示回国,就后悔匆匆和齐温仁定下了恋爱关系。
也没有因为苏颂示回到江沅,就迫不及待地去见他,失了作为男朋友的分寸。
他只是像他说的那样,苏颂示回来,他就祝福他回来。
毛墩就有些不懂了。
“尉音,我还是想问,你刚刚分明说,苏颂示一直对你很好,你们过去也互相喜欢、彼此爱慕。”
“现在他回来了,你……”
尉音坚定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像,我们曾经一同写下了一段故事,可书页翻篇后,笔不会停,人生新的故事还在撰写。”
“我不会活在过去。”尉音是很笃定的。
他不会活在过去,但黎忱会。
黎忱在当天下午,给尉音发了消息。
你好,尉音。
尉音拿起手机一看微信,妈耶,居然是黎忱在给他发消息?!
他俩的微信居然可以是连通着的?居然是好使的?居然是可以说话的吗?
上次的聊天记录赫然是加好友的默认验证诶。加了这么久的好友,别说好友了,朋友他们都不是,一句话没说过。
黎忱找他干嘛?尉音盯着手机。
黎忱大抵是迈出了一步,就破罐破摔了。发了一条你好,后面的消息就嘟嘟嘟地开始轰炸尉音的手机。
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共同的前男友已经回江沅了。
是苏颂示这个共同前男友,不是别的哈。
尉音:……
你恋爱了,我还没有,我旧情难忘想吃回头草,请问一下你的想法。
尉音盯着手机屏幕,无语地拧着眉毛。
他给黎忱发了一个翻滚仓鼠的表情,示意他滚蛋。
但黎忱还在试探。
你知道的吧,当初我和颂示都去了英格兰那边的格里高利大学,做苦痛的英国留子,吃干巴面包和炸鱼薯条。我和他在留子麻将局上认识,我对他一见钟情。
尉音忍无可忍,怒而回复。
你那叫一见钟情吗?你那是馋他的脸。
黎忱丝毫不搭理,继续打字,狂发消息。
但他对我如同狂风骤雨,把我当作沙皮狗一般玩弄。分手几年,我仍无法忘怀。
尤其我听说他对你真心一片,对我却一片针心。这几年,每每想起他,我都咬牙切齿,恨中生爱,爱意难忘,忘寝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