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走到李玄面前,然后单膝跪地,低下头。
“李傕……服了。”
声音干涩,却清晰无比。
“愿奉你为主,集结兵马,反攻长安。”
他跪在那里,头颅低垂。
旁边的郭汜也捂着胸口,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胸口就疼得钻心。
李玄那一脚虽然没有直接踹死他,但断掉的肋骨刺进了肺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但他还是咬牙走了过来。
走到李玄面前,单膝跪地,低下头。
“郭汜,亦愿反攻长安。”
他的声音比李傕还虚弱,但意思很明白。
张济扔掉手中半截枪杆,大步上前。
玄霜破天枪是他用了二十年的兵器,就这么毁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他知道,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兵器可以再找。
他走到李玄面前,单膝跪地。
“张济,见过主公。”
樊稠还昏迷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他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
四将之中,三将臣服,他醒不醒都改变不了什么。
李玄看着面前的三人,没有说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血煞领域缓缓散去。
那笼罩方圆百丈的恐怖气息,如潮水般退却。
四周血色尽褪,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地面还是黄土铺的,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些许血腥气。
但所有人的心态,都变了。
围观的士卒们,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刚才那恐怖的压迫感消失了。
飞熊军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年纪在四十上下,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劈到下巴的刀疤。
二话不说,第一个跪下。
这种老兵油子,平时最是油滑,谁也不服,谁的命令都敢阳奉阴违。
但此刻,他跪得最干脆。
“愿奉李玄将军为主!”
他扯着嗓子高呼,声音嘶哑却洪亮。
“攻长安,奉天子,享富贵!”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