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煦更加声嘶力竭的指控:“姐姐!你看,他还瞪我!你快管管这个老男人!”
“老男人”三个字一出,花泠直接踮起脚尖,捂住了兔煦的嘴。
她赶紧解围的说:“蛟御,你别介意,阿煦就是这样,年纪小,口不择言!”
蛟御可不买账,他拉过花泠说道:“我是蛟御!他是阿煦?!”
冰蓝色的眸子看向兔煦的时候都变成了竖瞳!
花泠不行了,她不想哄了,真的是给他脸了!
当场花泠就一脚踩在了蛟御的脚背上。
“你还有理了!如果不是你吓阿煦,他能指控你吗?!”
蛟御先是一愣,因为以前从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可是看着小雌性气得泛红的双颊又觉得可爱,还有一丢丢来自心底的愧疚和心虚。
他垂下了头重新拉起花泠的手,说道:“我那不是生气你叫他阿煦,叫我蛟御吗?”
花泠嘴巴微张,火气更大:“你是我的第一兽夫,你能不能大度一点,这才几天你就这样,以后你不得翻天吗?!”
蛟御知道花泠这次真的生气了,赶紧自觉认错:“我不会了,以后我会做一个大度的兽夫。”
说着就一脸温和的笑着和兔煦说话:“刚刚都是误会,我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兽人才会那样,你别介意。”
兔乱七八糟兽人煦只觉得寒毛直竖,这不是什么好兽人,到时候等他能力超越他,就让姐姐赶他走!
看在花泠的面子上,兔煦就原谅了他。
刚刚已经把水桶的水倒在石锅里面,并且烧好热水的狐灼回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硝烟味儿,已然散去。
见狐灼带着热水回来,蛟御拿出准备好的巨大木桶,让其倒水。
花泠这才有时间拍了拍小兔子的头。
花泠心想:手感一如既往的不错,可惜不能摸兔耳朵。
在兽世摸耳朵和尾巴只能是伴侣才能碰,其他人都不可以动。
虽然小时候花泠哄骗着兔煦,摸了好几次兔耳朵,但是现在兔煦是个成年兔了,她可不能乱来,会影响兔煦找雌性的。
接着想到什么,花泠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阿煦,你也成年了,就赶紧去找个雌性吧。一天天的,往姐姐这里跑也不好。”
兔煦委屈不已,一双绿色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看着花泠,仿佛她是什么巨大的渣女。
“可是姐姐已经摸了我的兔耳朵!还摸过我的喉结,还摸过我的腹肌,还摸过……”
花泠一把捂住他的嘴,最后一脸尬笑的对着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俩的狐灼和蛟御。
狐灼清正的眼睛已经呆滞住了,蛟御的嘴角在抽搐。
还有一个扒在洞口探出头的狐花!
花泠和狐花对上眼的一瞬间就知道完蛋了!
狐花可是一个大喇叭,和她姐狐夕,被花泠称为兽世喇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