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才更莫名了。
“那位藏长老去罗刹殿做什么?”
陈儒涵将棋子落下,继续说道。
“听说,藏无姬只给了罗刹殿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一到,罗刹殿需缴纳海量丹药,补给战备。”
“交不出的话,宫规论处!”
陈守才皱起眉头。
“罗刹殿七殿垫底,穷得叮当响,炼丹师拢共才十来个。”
“三个月……他们交得出来?”
陈儒涵微微一笑。
“交不交得出来,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吩咐道。
“今日那人交办的差事,你务必要办好。”
“而且要办得漂亮,办得无可挑剔。”
“让他觉得,陈家是条听话的、好用的狗。”
陈守才叩首领命,起身退出书房。
此时,书房里,只剩陈儒涵一人。
灯火晃了一下,他的影子在墙上歪了歪,又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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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棋盘上。
棋盘边缘刻着几个小字。
他的手指推着一枚白子,慢慢移到了“罗刹”二字的位置。
那双眼睛里的清淡从容,一点一点往下褪。
褪干净之后,露出来的东西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看来……血煞殿终于要对罗刹殿动手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棋盘上的白子被他捏起来,搁在掌心里。
灯火晃了晃。
半明半暗的影子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映着的,不是棋盘。
“等罗刹殿撑不住的那天……”
“你就再也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白子被攥进拳头里。
他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但书房角落的暗格里,一幅未裱的画卷,微微露出了半截边角。
画上的女人身段婀娜,容貌绝美。
一袭绛红色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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